见你,心里舒服多了。”濮阳宗政觉得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贴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衣,那东西热乎乎的,贴在身上,渐渐把那一块的皮肤给捂热了。濮阳宗政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把,然后问沈蝶烟:“被子里,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热手炉,你身上都没有什么热气。笑什么,别一醒过来就贫嘴。”天气已经转凉了,濮阳宗政整日睡着,体温却很低,低的沈蝶烟摸着他的皮肤都觉得冷。手探进被子中,也没有什么热乎气。沈蝶烟只好让人用能密封的铜壶灌上热水,再用毛巾包上几层以免烫着,塞进被子中,好给濮阳宗政捂着。
“别放这个了,反正睡的人事不省,就是变成一根冰凌子都是没有知觉的。”
“你闭嘴。”沈蝶烟瞪了濮阳宗政一眼,“一醒来就说这么招人气的话,那你还不如什么都别说了。”
濮阳宗政果然闭上了嘴,等了好一会,才试探着开口。
“雀鸣不见了,衡天怎么说的?”估摸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濮阳宗政的声音有点沙哑低沉。沈蝶烟喂了半杯热茶,本来还想趁着他醒来,在喂些东西给他吃,濮阳宗政却摆手不要。
“衡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他把雀鸣送到偏宫的后,就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了。按说,别人——那个晋溯兮应该发现不了才是的。那人在医术上许是很厉害,但是又不是说是有通天本事的。偌大的一个偏宫里忽然多了一个不甚露脸的宫女,谁会注意的到?许是跟鸶庭说一样,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吧。”沈蝶烟一边说,一边替濮阳宗政揉着手臂。
“这倒是她能做出的事情,万一跑出去遇到了那个晋溯兮,就活该她倒霉了。”
沈蝶烟听见濮阳宗政这么说,下手就稍微重了一些:“你少乌鸦嘴了。不过,还真有一物降一物这么个说法,雀鸣平时也没见着憷过什么人,这个晋溯兮才一露脸,就把她唬住了。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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