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有了那个凤凰琴,就能控制住别人了?”沈蝶烟问。
濮阳宗政点点头,说:“我还不知道,你有像控制别人的时候,想控制谁?如果是我的话,就不用了。”
“控制鸶庭,让她跟崞骁相好。那个衡天虽然不错,可是,也是一个阴阳怪气的,还是崞骁好……崞骁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这么关着也不是什么事情,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就他一个人被关着。这么想来,他还是挺委屈的。”
濮阳宗政无奈的仰头,不是言一彦言夫人就是崞骁鸶庭,这烟儿——
“烟儿,你待在这里,是不是挺无趣的。整天除了这些事情,难道就不能给自己找些有意思的玩意么?崞骁的事情你放心,又不是什么皮肉之苦,你朝好的方面想,就当是他歇了一段时间。”
沈蝶烟从窗口往水台的方向看,水台的檐角上挂了几盏绢纱糊的灯笼,白色的绢纱上,有墨色的花样,沈蝶烟看不真切,不过,那些小姑娘的手脚都不慢,几乎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沈蝶烟牵着濮阳宗政的袖口,将人拉起来:“我们去水台那边吧。”
濮阳宗政伸手也抓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站起来后,双手笼着袖口,一角任沈蝶烟牵着拽着。
沈蝶烟虽然一直都知道濮阳是个安静的人,可是两人说话,还是要一唱一和的才能说的下去。她摆摆手说;“你别总是做出笑而不语的样子,好歹也要给人一个回应的。”
“是,我记下了。”濮阳宗政立刻就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别瞪别瞪,别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眉心别皱着。好了好了我不斗你。”
濮阳宗政的声音渐渐从戏谑转为正经:“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其实,是有件事情要快点办了,这么拖着还不如早点办完了好,我能也松一口气了。”
沈蝶烟立马外头看着他:“什么事情?”
“一会再同你说。”濮阳宗政笑着用鼻尖碰触了一下沈蝶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