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
“其实,等鞋子晾干以后,那些泥点子一刮就掉了。”
沈蝶烟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伸手将那两双鞋子拎在手上,一边说着;“饭已经开始在烧了,你们还想吃什么菜?”
排骨,排骨排骨……李越心中说,但是,照着现在沈蝶烟手里还拎着两双脏鞋子的情况,他自然是不敢再点菜的。濮阳宗政接口说了一句:“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去帮帮你。”
沈蝶烟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制止了他:“君子远庖厨。”
“我又不是什么君子。”濮阳宗政笑着往沈蝶烟的身边蹭了一步,沈蝶烟立刻就伸长拎着鞋子的手制止住了:“你留在这里看看书,或者带着李越做些什么,我一会就好。”
说罢,立刻就转身出去了。
李越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濮阳宗政说:“以前,我下河摸鱼弄脏了一条裤子,她都能念叨一整天,现在可以前好多了。”
“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濮阳宗政自然而然转移了一下话题。
在吃饭前,濮阳宗政听到了许多自己想听的事情,李越记事早,能清楚的说出许多事情。
吃饭的时候,李越见到桌子上有自己一直想吃的排骨,还有一碗自己念叨了一个下午的鸡蛋面,于是就很感恩的看着沈蝶烟:“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沈蝶烟将三人的饭碗摆好后,也就没有搭理李越。李越终于等她拾弄好一切能开饭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伸出筷子的一瞬间。濮阳宗政忽然问了一句:“烟儿,你小的时候,真的以为两人牵牵手就能生娃娃?”
沈蝶烟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差点憋死在当场。她立刻瞪着李越,李越自知理亏,说出这种陈年旧事的自己却是有错,但是濮阳宗政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出卖了更是罪不可赦。
这牵手生娃娃的典故还是在好些年前,那时沈蝶烟才十几岁,沈夫子书房中有什么书,她就看什么书。别的事情,不关乎吃穿用度的,别人没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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