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太好,心里有些恶劣的想,她这幅样子,是真的因为是心疼宋风岩,还是担心宋风岩现在虽然是半死不活,但是还有大半的机会能醒过来。沈蝶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暗自嘲笑自己,现在真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就不曾往好的方面想过,见个人都能当成是个鬼。
“听李越说宋道长受伤了,怎么样?”沈蝶烟问。
“还死不了,沈姑娘费心了。”腰儿的语气有些不好,脸色更是冷的吓人。沈蝶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点点头。既然腰儿都这么说了,那宋风岩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这样一来,她也就能顺利带走李越了。
“你——”沈蝶烟原本想问问腰儿为何要留在这青山观中,可是,又觉得这也不干她的事情。以后谁见着谁,不闹得你死我活的就谢天谢地,这时候拉什么感情。
“你也注意些,听濮阳说,你现在——身体也不如以前了,你也顾着点自己的身体。”沈蝶烟话开了头,自然不能半截断掉,只好改口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客气关心话。
腰儿听了沈蝶烟这话,一愣,抬眼盯着沈蝶烟,随即一笑;“沈姑娘费心了。”
沈蝶烟见腰儿也没有要留人的打算,于是就要回去,转身的一瞬间,并没有看见腰儿怨恨的眼神。
沈蝶烟回到小屋的时候,李越早就等在哪里了。沈蝶烟还没来得及开口,李越就先喊了出声:“姐姐,我现在不能跟你上京了。”
“我问过你师娘了,你师父没事,你留下能作什么,还是跟我上京好。”
“不行,师父的徒弟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原本那几位师伯的弟子们都怀疑是哪个要为了青山派的掌门之位,所以才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师父虽然也受袭,但是人却没有性命之忧,那些人肯定会紧咬师父,怀疑他就是凶手。我是师父名正言顺的弟子,现在怎么能走?”
沈蝶烟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不过,大门大派的,估计就跟大户人家一样,嫡子庶子还有争个家产什么的。
“理是这个理,话说的也挺圆的,可是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帮师父啊,只要师父说什么,我就能做什么——师父现在还昏睡不醒,那师娘说什么我也听的。”
沈蝶烟听李越提到腰儿,就张口打听:“李越,你这个师娘是哪地方的人氏,跟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听师娘自己说,她也是南方一带的人,具体是哪里的我倒是没有记住,就是挺偏的一个小镇子的。和师父就是在青山派到藕香镇那次遇到的。师娘家中就她一人,师父就把人给娶回了青山观。”
沈蝶烟点着头,自言自语的说:“这话,怎么还是没有听明白?那宋风岩也真是个说不透的人……”
“你想听明白什么,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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