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阁,忽然就起了破坏的念头,指使着雀鸣四处点火,烧个这个破落地方。可是,又怕误伤了别的几位夫人,于是又让鸶庭将溪夫人请到了百草阁门口,等人到齐了,火苗子一下去,腾的就冒起了红光。
溪夫人等人也是聪明人,沈蝶烟与百雨金间的事情,以及孩子的事情,她们也是略有耳闻的。什么话都没说,一干人看着火烧房子就跟方烟火一样,还有人说着,这边怎么烧的这么慢,那边怎么一直不冒烟……觉得快有人往这边赶来的时候,相互打了一个招呼,就往离这火房子最远的某位夫人那里去了。
临走前,几位夫人将手上的镯子头上的发簪都摘了下来,沈蝶烟不愿意收,她们就直接给了鸶庭。鸶庭客客气气的道了声谢,捧着首饰就退到一边去了。
秦夫人站在沈蝶烟面前说:“虽然我们进了这里,你也是一个引子,可是,等时间久了也明白了,像这样过着,总比无望的等着一个男人熬日子好多了。我们只是是失望不甘心,留在这里也没什么,而你,却真是伤了心。路上小心,好好保重。”
“恩,你们也是。”
四个人还算顺利的就从枉思山上下来了。雀鸣跟沈蝶烟从没有离开过十三殿,鸶庭站在山脚下,仰脸看着山顶、雀鸣偷偷的跟沈蝶烟说:“她这是想她的寺蝶湖呢。”崞骁站在鸶庭身后,一双眼睛只看着鸶庭。
本来,沈蝶烟只想找个地方安稳的住下来,不再想着濮阳宗政。然而鸶庭却有本事反反复复的向她灌输:你这是在弃宗主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顾,百雨金这般费尽心思的接近宗主大人,肯定后面还有天大的阴谋,您怎么能就这么不管不问了?
还能有什么阴谋,百雨金只不过是看上濮阳了,非要得到手罢了,她应该也是不会在害濮阳的。
她若只是看上了宗主大人,为什么在春望城待了这么多年,一点痕迹都没有露,非要等您出现后才下手,这里面肯定是有别的缘由。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的,鸶庭是要努力的说服沈蝶烟,而沈蝶烟,也似乎只是等着自己能被鸶庭说服。
“百雨金这种人,您就这么甘心的把一直深爱您的宗主大人给拱手相让了?这不是正顺了她的意思么。您留了这么个大毒物放在宗主大人,您放心么。您想想看,百雨金见您自己走了,她自己肯定乐死了。咱千万不能就这么东躲西藏的,倒是跟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
沈蝶烟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讲出一个字来,表情犹豫不决,就像是站在独木桥上,左边右边都是深渊。
鸶庭看着沈蝶烟这幅已经有点松动的样子,于是就下了一计猛药,眼圈一红滚下几颗眼泪来,悲悲戚戚的说:“夫人,孩子咱没保住,总不能连孩子的爹爹都再保不住了。宗主大人现在就跟双眼蒙上的人一样,什么都看不到,您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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