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烟看着百雨金聊家常般的模样,恨的只差把自己的舌头嚼烂了咽下肚去了。
“濮阳一直以为,他服下的珠帘隔是钟离殷下的,其实呢,自然是我。”百雨金的第一句话就像是一个钻进衣裳里的炮仗,炸的沈蝶烟猛的站了起来:“你给濮阳下了珠帘隔?”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忘记你?”
“那重伤伏击呢,濮阳宗政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手上失忆的?”
“那个重伤伏击是真的,只不过,伏击的目标并不是濮阳,而是言一彦。”
“言一彦大人——?”雀鸣刚吐出几个字,就被鸶庭拉住了。
“濮阳服下了珠帘隔,虽然我改变了方子减少了分量,但是——”百雨金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肯定笑容,“濮阳变成这副该记得的还记得,该忘记的却半点不剩的样子我是很满意,就不知妹妹你可否满意了。我虽然不担心濮阳,但是,却还有个精明起来一点都不比钟离殷差的言一彦。有他这样的人在,我且不是等着网来收我么。我若是不除掉他,怎么能高枕无忧?”
“你胡说,就凭你想除掉言一彦大人,你妄想。”雀鸣气得只差指着百雨金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我是没本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妖,但是,有本事可以除掉言一彦的人毕竟还是有的,是不是?只有言一彦死了,我且不是就可以少了一个大敌了?而且,你看,我现在的目的不就是已经达到了么。”百雨金看着脸色表情迥异的三人,笑的更是开心。
“你为什么要特意跟我来说这些?难道你不怕我说给濮阳听?”沈蝶烟的脸色离铁青只差一步。
“自然是也想让你知道了,免得你死的不明不白的。况且啊,我还真的很想看这你去跟濮阳说这些话,你怎么进去三晖殿去,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女子都别想进出三晖殿,更何况,你以为濮阳宗政会相信你的话?我既然敢告诉你,自然是想足了后路。”
“百雨金,你太可恨了。”
雀鸣听着沈蝶烟骂出的这句没什么震慑力的话,忍不住自己上手叉着腰破口大骂。百雨金果然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我可恨?沈蝶烟,你要知道,你可恨的时候,可是要比我过分多了,我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伤到了哪些人,而你沈蝶烟,一句话一个动作,把人家心都踢碎了仍是不知不觉。你说,究竟是谁更可恨?”
“我不听你扯这些,只是,你居然害死了言一彦大人,你这是人命债。”沈蝶烟猛的站起来,“你让言夫人怎么办,你让彦揽殿上上下下无数口怎么办?”
“言夫人?”百雨金似乎没料到沈蝶烟知道有这号人,“你竟然知道言一彦的那个怨家债主,她跟木头人一样,只怕谁是言一彦,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罢了,更何况是什么伤心难过。”
“可是,没有言一彦的照顾,她那副模样怎么可能会活的下去?”
“她一个早该死去多年的人了,如今与言一彦那男人熬了这么些年,死了倒是解脱。”
“你胡说,死哪里可以当做是解脱了。”
百雨金忽然就凑近了沈蝶烟,简直像一阵风让沈蝶烟任何一点反应都做不到。百雨金的脸几乎贴在沈蝶烟的脸上,一只手,好似轻轻的搭在她的颈上,鸶庭与雀鸣不敢上前,只能大气不喘的盯着百雨金。
“等你哪天想死却求死不得的时候不就知道了么。”百雨金说完这话,微微一笑,退开了。
沈蝶烟却被她这句话吓住了,瞪着百雨金,那眼神就像是看一条毒蛇。
百雨金看着沈蝶烟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用绣满牡丹的袖子遮住嘴,眼角眉梢俱是桃花色,也衬的沈蝶烟的憔悴色更清楚。
“妹妹脸色不是很好看啊,是不是黑甜香不够用了。濮阳是不是不给你找那东西了。那黑甜香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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