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我们在商量大事,你少老打岔。还有,别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什么,百雨金为了夺夫,刺杀十三殿殿君言一彦大人之类的话。言一彦大人是何等的本事,怎么可能就会栽在她那个女人手中了?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与其让别人听到了去宗主大人告状活剥了你这身皮,那我还不如先亲自动手给你留个全尸的好。”
雀鸣瞪着鸶庭,那模样,就跟是她杀了她最敬仰的言一彦大人一般。瞪着瞪着,反驳顶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都是先滚出来了。雀鸣哭起来的时候向来惊天动地,她嘴巴张开,眼泪几乎有一半是流进了嘴中:“你说,言一彦大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别说是十三殿,就是在鬼界,天界,他都鲜少遇到对手过,那一队人中,百雨金明明就是最弱的一个,偏偏就她既没有丢了小命,又没有什么重伤失忆的回来了。哪里就有这么便宜好运气的事情?更何况,言一彦大人若是不在了,百雨金那个女人肯定就能更好的霸着宗主大人了。说来说去,这凶手还有幕后主使,不是他还能是哪个?”
鸶庭听着雀鸣这番话,想生气,可是又气不出来,只能嘴里鼓着半口气看着她。可是终究不忍心看她号啕大哭的伤心模样,安慰的话自然不能说的,因为依着雀鸣的性子,你安慰了几句,必定就能上天了。半天,鸶庭只能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成什么样子了,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别吵着了夫人了,要说难过,最难过的也该是夫人。”
值钱鸶庭将那番话的时候,沈蝶烟是坐在床榻边上的。而现在,沈蝶烟侧躺在床榻上,脚上还穿着鞋子,双腿蜷着背对着两人。对于鸶庭以及雀鸣之前的吵闹,她一直不言不语,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却只是没有作出反应。
鸶庭上前两步,弯着腰低声对沈蝶烟说:“夫人,您别伤心,即便宗主大人现在一时忘记了您,但是终归有一天是能记起来的,更何况,他还是这么的爱您,怎么会舍得忘记您。百雨金虽然现在占了上风,但是,总不能事事如了她的意。夫人,夫人?”
鸶庭唤了好几声,见沈蝶烟还没有搭理,于是就伸手去推沈蝶烟的肩膀。沈蝶烟开口训斥道:“死丫头你做什么呢,一边去把,这边没有你的事情了。”语气什么的都是有些气势的,偏偏带着点哭腔,于是就有点外强中干的虚假底气。
别说是鸶庭,就连雀鸣都晓的沈蝶烟这是哭了。雀鸣连忙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凑上前两步安慰着沈蝶烟:“夫人,您别哭了,宗主大人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不要您的。”
沈蝶烟依旧是不言语,鸶庭慢慢的跪在床榻边,轻声说着:“夫人,以往都是宗主大人追着您跑,今日,也该您追着他跑一次了。”
沈蝶烟道:“我只是在想,难道我们之间的就要这样再次重新开始一次?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保留一点点的回忆。我没有能记住的过往,他可以记住。虽然我现在可以帮他记住一些回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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