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染红荷,发病,晴霭来访;
第二日,染红荷,发病,晴霭来访;
第三日,……
第九日,染红荷,发病,晴霭来访,依旧是絮些闲事闲情。
晴霭出了三晖殿的时候,见着元与带着几个人站在不远处,也不知这样在外面干站了多久。晴霭慢悠悠的走过去,按着身份,拱手拜过后,再抬起头时,就是平时吊儿郎当的德行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居然让二殿君您站在这里当柱子?”
三位殿君中,言一彦年纪最长,却是最不负责的一位,整日混日子般的来往于彦揽殿与春望城,而被他带大的晴霭,身上自然也有那种痞气。至于元与,年纪轻,但是人却严肃严谨的像个老头子,不仅仅是濮阳宗政,就连言一彦与晴霭,甚至是下边的几位殿君,都对此人板着脸教训人的模样表示无可奈何。
元与看这晴霭的脸,语气有些平板的说:“宗主大人回来了。”
晴霭吃惊的一挑眉:“这么快,不是说要等到明后两天才能到的么?莫非是想老婆媳妇了?”
晴霭这话说的粗俗,若是在平时,元与必定会长篇大论说上一通。但是,此刻元与只是盯着晴霭的眼睛认真的说:“宗主大人出了一点意外。”
“意外?”晴霭这话好似没有听明白,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他能出什么意外,更何况,你这该是他出了意外后的模样么?”
“宗主大人归来的途中遇袭,他与言一彦大人,情况都不好。”
晴霭听着遇袭那两个字,怔住了半天才发出一声尖叫:“你胡说什么,不就是遇袭遭了埋伏么,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出事?”
那两个成妖成精的人物,尤其是言一彦,老妖精一个,怎么可能会出事?晴霭扭头想跑,忽然却不知要去哪里,这里就是三晖殿,是濮阳的寝宫,那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见他来……元与见她这副模样,于是开口提示:“宗主大人现在南吕楼。”
晴霭本能的反问:“宗主待在南吕楼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吧他送回三晖殿?”
元与不说话了,那副模样让晴霭想一巴掌扇掉他脸上万年不变的表情。晴霭扭身朝着南吕楼的方向去了,离开前,还不忘交代元与一句:“你带着那屋里的人也去看看宗主大人。”
元与看着晴霭那抹红色的背影迅速消失,忽然就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感慨还是什么,接着,他就照着晴霭所说的,带人慢慢的进了三晖殿。
沈蝶烟正站在窗边,两手相握,微微仰着头看那一支只余一瓣素色花瓣的荷花。白纸上,浓浓浅浅的墨色,唯有一支红荷,触目惊心的红。沈蝶烟盯着那片未被染色的,心说,只有一天了,只有一天。明明都已经等过了九日,却是越来越着急。
忽然,门外传来了几声叩门声,接着就是鸶庭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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