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给沈蝶烟的后,他便生出了一种无言以对不先面对的逃避感觉:烟儿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已经知道了她服下的药是毒药,这黑甜香也是因为自己才沾上的,虽然沈蝶烟一直没有说过什么抱怨的话,但是濮阳宗政却没办法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面前,更甚者,是他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她遭受苦楚。
“那百雨金能做什么,你该不是要跟我说,你是为了帮她一解相思,带着她去鬼界不管远近的看那钟离殷几眼?”沈蝶烟说话,慢慢就带了几根刺儿,“我什么都不做,只要能跟着你就好。你这两日为什么总是躲着我,难道是我说不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招惹到你了?即便如此,你也该先对我说,让我明白才是。”
“我没有躲你。”濮阳宗政和风细雨的又重复了一遍。
“既然没有,那为何会整日的见不着,居然都忙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还有——”沈蝶烟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我每次死去活来的时候都见不到你,你是不是不想见着我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濮阳宗政抿了一下唇,竟然点头了,轻轻的说了声:“我见了这心疼,怕我忍不住再给你用黑甜香。”
沈蝶烟对这个答案无言以对,真是完美的回答。
沈蝶烟缓缓的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与濮阳宗政两人的关系,真是只用四个字就能说尽了——你追我赶。以前是他跟在自己身后小事大事凡是料理着,而如今,却是自己追在他身后琢磨着,探究着。
“我想睡了。”沈蝶烟轻声说了一句,濮阳宗政微微一愣,没想到她没有诉苦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对自己要离开十日而说些别的什么——自己究竟想听些什么呢……
濮阳宗政将手里握的手缓缓的塞进薄被中,低声应了一声“好”,轻手轻脚的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退出去,合上门。
沈蝶烟等了好久,忽然伸手抓起被褥一脚往自己口中塞去,眼泪汹涌而出,却不肯再发出任何一点能惊动别人的声音来。
心里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压抑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并不是不相信濮阳,或者因为别的些拿不上台面的缘故,只是,濮阳的心思她完全猜不明白,不知他的想法,不了解他要做的事情,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忽然就不愿意见着自己了……
沈蝶烟紧紧地攥着着刚才被濮阳宗政温柔对待过的手指哭的泪如洪流,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上面被抛弃的断甲,直接进了濮阳宗政的肚腹中干脆些。却哪知,濮阳宗政背靠着房门,虽然沈蝶烟并没有哭出声音来,但是,他还是能察觉到她压抑紊乱的呼吸。
——烟儿……等我十日,我必定给你一个重新的开始,不会这般满目疮痍。
沈蝶烟不知濮阳宗政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十三殿,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幸好还知道他是哪一天走的,这样自己还能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蝶烟学着九九消寒图,在一张纸上画了一副墨荷。几片错落有致的荷叶或舒或卷,一支开了大半的荷花,亭亭玉立鞋斜立在纸上荷叶间,展开十瓣小船似的勺形花瓣。
画被沈蝶烟亲自挂到了书桌前的窗户边上。书桌上,是一碟朱砂颜料。在濮阳宗政刚刚离开,她就迫不及待的用狼嚎点了一些朱砂,在开在最外边的一瓣上点上了一笔朱砂红,然后用笔尖慢慢的抹开勾匀了。
晴霭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般的瞅着那画的背影。
“那画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只有一瓣是红色的?”晴霭随口问了一声。
沈蝶烟扭头看着是她,就叫鸶庭奉茶上来。晴霭坐在沈蝶烟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头扭过去,却没有看那幅画:“老娘堂堂一个十三殿殿君,今日居然成了这保镖侍卫。”
“委屈您了,晴霭大人。”说这话的是端着茶进来的鸶庭。她笑着将茶捧给晴霭。正如雀鸣在言一彦那里待过一样,鸶庭没有进这春望城的时候,一直待在绯颜殿。晴霭没有接茶,只是看了鸶庭一眼,说了一句:“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修为不够还是怎么了,这些年都是副小姑娘的模样你就一点都不着急么?”
“奴婢这些修为,哪里够,烦晴霭大人您还记着了。”鸶庭对晴霭语气不是太好的话并不是很在意,可见,她的确熟悉了晴霭的为人。
沈蝶烟坐在晴霭对面,冲鸶庭笑了一下后就说:“你来做什么?濮阳不在,恐怕你应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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