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情居然连我都不让知道。你是宗主大人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眼线?”
鸶庭瞪了雀鸣一眼,然后对沈蝶烟说:“百雨金夫人本来是鬼王钟离殷大人送来的。宗主大人与钟离殷大人也算是旧相识,于是就卖了一个面子给收下来了。”
“钟离殷?”这人名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沈蝶烟也是说过这个大名中的。鬼界之主,与濮阳不相上下的男人。沈蝶烟接着问,“钟离殷怎么会将百雨金送来的,如此的一个美人,自己为何不留着?更何况,濮阳上次受伤,不就是他使得坏么。这两人,怎么好一阵歹一阵的?”
“钟离殷大人与宗主是自幼相识,但是要说其中有什么情分在的话,那也只是该杀你的时候,尽量让你死的好看些罢了。钟离殷大人似乎是见宗主大人少人侍奉,所以就将从人间带来的百雨金送了过来。那钟离殷大人是流连百花的风流人物,也不会在乎少了这么一株花。不过,那百雨金夫人人确实很好,不然,宗主大人也不会夸她秀外慧中,引为知音。”雀鸣插嘴道。
“秀外慧中啊,还引为知音啊,我看,是红颜知己才对吧。”
听着沈蝶烟有些泛着酸味的话。鸶庭与雀鸣相视一笑。雀鸣说:“这知己知音的还不一样么。不然,夫人您还是抽点空细细的问一问宗主大人,究竟是把百雨金夫人当做是知己呢,还是知音呢。”
沈蝶烟白了雀鸣一眼,不过既然已经说到了濮阳宗政,那她也顺其自然的问:“这两日他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有哪些公务需要他整日废寝忘食的。”
“听说是出了些事情,跟天界有关,似乎连钟离殷大人都掺和进来了。”雀鸣倒是什么都知道。
沈蝶烟说:“这事你怎么会知道,而我怎么会不知道?”
“都是外面传的,夫人您是没出门,自然不曾听说过。”
沈蝶烟哑然。前些日子是濮阳宗政守在门口不让人出去,如今能出去了却不想踏出房门半步了。沈蝶烟一想到那些跟自己“姐姐”、“妹妹”的夫人们,心里就有些芥蒂。濮阳也真是——不知是该说有本事,还是在做白日梦,居然想封住这十三殿中上上下下的所有张嘴……但是,自己的这份暗喜与满足更是不堪啊。
虽然会耿耿于怀,但是,沈蝶烟还是觉得彻底丢弃以往才是明智的选择。对以往的事情,打定注意不听濮阳宗政的一句描述——既然是些不好的东西,不知道反而更好。濮阳宗政,这四个字,她抛弃了过去堵上了未来的男人,远远比过去的那些年月重要多了。
沈蝶烟想了一会,忽然对鸶庭说:“你去敷文殿,叫他——”
沈蝶烟的话才说了一半,鸶庭竟然出口打断了,语速飞快的说:“奴婢不去,奴婢还要去厨房交代一些要紧事情,您让雀鸣去吧。”
沈蝶烟扭头奇怪的看着雀鸣,发现小丫头笑的有些奸诈。雀鸣指指鸶庭,又朝敷文殿的方向指了两下:“那儿有个痴情种子,还是颗能种出藤蔓的锦屏封,一见着鸶庭,便紧紧的扭着。更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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