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自己怀里塞,手指又塞进她口中了。
等这一阵痛楚过去之后,沈蝶烟的额上又是一层的冷汗。濮阳宗政的两根手指上,也布满了青紫色的齿痕,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红色的血丝。沈蝶烟整个人如虚脱了般,垂着头软软的倒在濮阳宗政怀中,哭声却一点一点的又响起来;“你就当我如此的狠心么,你就真当我不会心疼么,谁准你折腾自己的,谁准的啊……你这个疯子,我恨你,为什么总是逼我……”
沈蝶烟的泪水滚过脸上的几滴血珠,那嫣红的颜色刚就被化开了染淡了,就又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上。沈蝶烟以为是鲜血,又惊又怕的看向濮阳宗政,正好看到一滴泪在他刀削般的下巴处凝聚,然后从下巴尖处坠了下来,砸到她嘴角。
只是在那一瞬间,沈蝶烟就觉得自己被扔进了深井,又冷又疼,连呼吸心跳都不能。
心疼啊,疼死人了。
沈蝶烟大哭,伸出手抱住了濮阳宗政的腰肢,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眼泪都浸进他的衣衫之中了。
濮阳宗政回搂着她一直很单薄的,自己花了许多心思也都没见她长多少肉的身体,弯着腰垂头着,唇挨着她的耳轮,用一种充满了希冀的小心翼翼的语气说:“我们别再折腾了好不好?”
沈蝶烟伏在濮阳宗政怀中尽情的哭泣:什么恨,什么记忆,什么心上人……她只要以后,她只要眼前的这个人,她只要自己是濮阳宗政的沈蝶烟,再无其他。
沈蝶烟缓缓的抬起脸,脸色依旧白惨惨的,却没有了那之前骇人的青色,眼睛红肿,眸子依旧浸在一汪泪里。濮阳宗政看着她,像是法场上的囚犯,等着“斩立决”这三个字一般。沈蝶烟一寸一寸的抬高手,捧住了濮阳宗政的脸,声音沙哑,却是字字清晰:“让我看你以前的模样吧。”
雀鸣与鸶庭一直守在书房外的园子门口,两人焦急的等着时,见一个人朝这边疾奔过来。人到了跟前后,停下就问:“宗主大人呢?”
鸶庭见是衡天,于是连忙伸手指着书房的方向:“同夫人在书房中,不让人进。”
衡天也跟着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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