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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痛心伤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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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水里般,她一见比自己冷静有主见的鸶庭都哭了,于是哭的更难看大声了。

    濮阳宗政远远地就听到了哭声,一进门,最先入眼的就是沈蝶烟蜷缩在地上的模样,雀鸣鸶庭两人跪在她身边哭的泪雨滂沱。濮阳宗政一颗心顿时就沉了下去,连呼吸都停止了,人是站在门口,却找不着魂了。

    雀鸣首先看到濮阳宗政,她的膝盖在地上旋了半圈,变成跪在濮阳宗政面前。她还是没有止住哭声,断断续续的说:“宗主——大人,夫人,夫人她——”

    “狗奴才,你给比闭嘴。”濮阳宗政忽然发出一声大喝,他双目圆睁上前一脚踢开雀鸣,伸手将沈蝶烟搂住。怀中人脸色青白,眼唇紧闭。微微颤抖着的僵硬身体让濮阳宗政感觉自己像是在搂着一尊石像,

    “宗主大人,夫人她宁愿硬扛这也不课肯用黑甜香。”雀鸣忍着痛说道。濮阳宗政刚刚人都懵了,刚刚的那一脚虽然不轻,但是用的都是蛮力。雀鸣捂着被踢中的肩膀,骨头几乎都快断了,不过还算是逃了一难。

    濮阳宗政一听这话,立刻抱起沈蝶烟就要往外面冲。沈蝶烟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喊出一声“我不去。”

    濮阳宗政嘴里说着:“你别说傻话,这种事情怎么硬扛着。”依旧抱着沈蝶烟往外边疾走。沈蝶烟却在出门的那一瞬间,伸出手抓住了门框,同时身子一滚,从濮阳宗政的双臂上滚下直接要砸到地上。濮阳宗政连忙屈膝一跪,伸长手臂又将人裹进怀里,自己却被往前一带,眼见就要同沈蝶烟一起扑到地上,他连忙伸手王旁边抓去——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刺进手心大半,自然是抓的牢靠了。濮阳宗政顺势就借一点力,半跪着的身子猛的转了个圈,脊背狠狠的撞到门上,就连鸶庭雀鸣都感觉到了门甚至是房间的震动。濮阳宗政不顾满手的血,紧紧的将沈蝶烟搂着,

    许是受了血的刺激以及痛苦难忍,沈蝶烟忽然一巴掌打在濮阳宗政脸上:“我不去,我不会再用那东西,死都不会,你们谁敢再让我用那东西我就去死,我就去死。”

    沈蝶烟的声音有些嘶哑,吐字时的发音也变得含混不清。更严重的是,濮阳宗政竟然发现,她一旦开口,嘴角就会有血沫冒出来,最后,沈蝶烟喊完了这句,头一歪,朝地上吐出一口血。

    濮阳宗政横抱着沈蝶烟倚门而坐,用一条腿垫在沈蝶烟身下。沈蝶烟那口血正好吐在他的外袍下摆。濮阳宗政连忙去掰她的嘴,单手捏着她的下颚,两指卡在脸颊处。沈蝶烟咬的很紧,他也不敢用力,只能一点一点拿捏增长着力道。沈蝶烟再是挣扎,也敌不过濮阳宗政,最终嘴巴还是撬开了。濮阳宗政顾不上鲜血淋漓的手,轻轻的用手指压着沈蝶烟的下唇瓣。

    濮阳宗政本以为,烟儿忍不了疼,那吐出的一口鲜血必定是因为咬破了嘴唇的关系。可是,沈蝶烟的口中,不仅仅是上下唇的里里外外被咬的都一个一个的血洞,就连舌头——濮阳宗政不可置信的问:“你居然嚼自己的舌头?”

    沈蝶烟的小舌上不满了不冒出殷红鲜血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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