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话刚说完,沈蝶烟立刻就挥着手臂扇了一耳光过去。也不知是不是猛着劲的打过去,众人都听到了这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而那个侍卫的脸颊上,立刻就肿起了一座五指山。
众人都被这巴掌打的稍微懵了片刻,沈蝶烟估计是之前满腔的怒气没有对着濮阳宗政发出来,如今随便什么出现在她面前,都能掀起惊涛骇浪来。沈蝶烟冲那替濮阳宗政承受了怒火的侍卫骂道:“你算的上是什么,给我滚一边去。”那话说骂人不像是骂人,更不像是骂这么一个做下人的。
敷文殿的众人也都是见过大人物大场面的,转瞬间清醒后立刻就用刀刃剑尖对准了沈蝶烟。雀鸣鸶庭连护住沈蝶烟:“各位各位,我们夫人正在气头上,这里没有诸位的事了,还请行个方便。宗主大人那边若是怪罪下来了,我们自会担待。”
那莫名其妙挨了打的侍卫看样子是个老实的闷葫芦,;也不管脸上的巴掌印,只是跟众人一样紧盯着沈蝶烟。沈蝶烟怒极,伸手竟然去抓那指着自己的寒气森森的窄剑。雀鸣鸶庭两人看的胆战心惊,抱腰的抱腰,拦胳膊的拦胳膊。使劲的把人往后推。鸶庭与雀鸣经常在濮阳宗政面前身后跟着,那一对侍卫中有见过这两人的,更有听说过她们侍候的主子不是寻常的那些夫人。
沈蝶烟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人当回事,推来鸶庭与雀鸣两人就朝着敷文殿大殿后的书房去了。那些个侍卫倒是有了默契,手里的家伙全朝下对着地面了。他们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沈蝶烟,都有些为难,鸶庭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正是沈蝶烟给她从彦揽殿要回来的守门口的好东西。她把瓶子递到刚刚挨了沈蝶烟一巴掌的那个年轻侍卫面前:“你用这个敷敷脸,在找个人去南吕楼来,把宗主大人请过来。”
那小侍卫呆呆的没有任何反映,鸶庭劈手就将药瓶子塞进了他的手中,飞快的交代了一句:“这可是要人命的大事,你们快点去。”后,连忙跟在雀鸣身后接着追沈蝶烟去了。
那几个侍卫还没反应出这究竟算是演的哪一出,那个脸上印着红手印的小侍卫猛地就跳起来朝外面跑去了。
敷文殿的格局很是简简单单,用青白石路以及各种廊桥分割成方方正正的。沈蝶烟直接朝着濮阳宗政的书房而去。她记得有一日,在他书房中,发现一卷什么异志怪录之类的书。书就摊开放到濮阳宗政翻到的那一面,书的条目正好就是那个“珠帘隔”——他倒是在那书房之中究竟研究什么劳子去了……
沈蝶烟现在是既气且伤心,她并不是怀疑濮阳宗政对自己的感情,只是,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能让濮阳宗政做出这种决定来。
沈蝶烟看着那扇红木门,伸出双手猛地一推——门很轻易的就被图爱开了,反而还因为用力过大差点她整个人载了进去
她稳住身子后就直奔书房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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