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脑袋,重重的撞到地面上。
“夫人——”鸶庭刚送开一只手准备护住沈蝶烟的头,可是,有只手臂她的速度还要快。那只手在沈蝶烟的脑袋将要砸到地板上前,忽然钻了进来垫在中间。
“宗主大人?”鸶庭见着来人居然是濮阳宗政,又惊又喜,“大人,夫人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濮阳宗政抱起沈蝶烟,用一双手紧紧地她挟制在自己怀中。他迅速扫了房间,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壁板上滚着的一跟黑甜香——
濮阳宗政暗暗觉得这就是要出大事了。
他在来三晖殿的路上,正好遇到朝外面飞奔的雀鸣。雀鸣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还是把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况迅速的说了一遍。结果,雀鸣话才刚刚说完,濮阳宗政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虽然雀鸣说的不清不楚的,但是濮阳宗政还是朝着最不好的方面想去了。刚才他还没有进主屋,就先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与说话声,自然,还有一种“砰砰砰”的沉闷声音。宽阔的房门敞开,濮阳宗政正好看到沈蝶烟以头撞地,那触目惊心、与自残无异的举动。他飞身上去,迅速的将自己的手手掌朝上的垫在地板上,沈蝶烟的头正好砸在他的掌心,贴在地面上的手背就这样被狠狠地碾了一下,自然很痛。但是,由此可见,沈蝶烟究竟下了多大的力,对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留情。
他将人紧紧地困在自己的怀里,同时对鸶庭喊了一声:“快去把那黑甜香点上。”
鸶庭当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本能的觉得不是宗主大人这话说错了,就是自己听错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点那香?濮阳宗政见鸶庭没有动作,袖子一挥就将人扇倒在地:“蠢东西,愣什么愣,还不快把东西给点上了。”
鸶庭不敢再怠慢,连忙将地上的黑甜香捡起来,又从袖子里摸出火绒,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她颤抖着手点了好几次才将线香点燃。濮阳宗政看着那烟气就如看救命恩人一样。他瞪了鸶庭一眼,鸶庭连忙凑近些,双手将线香捧到沈蝶烟跟前。
濮阳宗政紧紧地箍紧手臂,沈蝶烟一直在挣扎,后来干脆就在濮阳宗政身上发泄,又是咬又是抓的,仿佛这么做,身上的痛苦的就会少受一些。
她本来还是好好的待在房间中的,可是慢慢的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有些不一样了。整个人,一会热一会冷的,更甚至是,一半冷一半热,胸口处像是用绳子紧紧缠着一样,卡住阻断了所有的气脉。更让人害怕的是,这种难受并不是平时的头痛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另一种不可言喻的痛苦,像是反反复复在火里煎烤着冰水里冻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感觉能好受些的地方,每一寸皮肤、肌肉就像是有蚂蚁在啃着咬着一样。
她这么的痛,痛的甚至已经到了她怀疑自己立刻就要死去的地步。
黑甜香的烟气渐渐散尽融进空气中,濮阳宗政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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