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连人都没有见过,我怎么会跟你说?
“能配得上言一彦大人的女子自然漂亮。言夫人漂亮的简直像一尊白玉雕像,眉眼都跟画上去的一样,声音也好听,一开口就是念诗,什么‘卿卿我卿’的,听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沈蝶烟听着雀鸣这样说,心说那言夫人果然出色,但是,又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言夫人哪里是有些奇怪的。沈蝶烟转念又一想,也许只是雀鸣那丫头不会说话,愣是把这一位天上人间都少有的女子说成一尊雕塑。
沈蝶烟不说话了,心说,既然连彦揽殿中的人都有很多人每见过这位女主人,她自己见不着更是正常。真不知是言夫人奇怪还是言一彦奇怪,听说两位在一起也好些年了,居然还是这么藏着掖着,真是令人百思不解。
文叔也不知将人请到哪边去了。沈蝶烟看了眼雀鸣,那丫头飞快的答了一声:“是平时言一彦大人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与迎送客人的。”
文叔请沈蝶烟坐下后,立刻就有小丫鬟捧上茶来。文叔垂手站在沈蝶烟对面笑着说:“夫人要的东西,小老早就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丫鬟捧着一方托盘进来了。托盘之上,放着一溜的同样花色式样的小瓷瓶。沈蝶烟见此,嘴里说着:”言一彦大人真是太客气了“之类的客套话,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地道的想着,这么多药瓶子,她们要受多少伤才能够用的完?
文叔接着说:“小老已经吩咐下去了,做了好些难得一见的吃食,夫人若是不嫌弃,就留下用膳吧。”
沈蝶烟笑着点头先谢过了,同时,言辞话语间,流露出对彦揽殿的浓厚兴趣。文叔倒是干脆,立刻就让之前捧着药进来的丫鬟带着沈蝶烟四处看看。
雀鸣有些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园子房子池子的,能看出什么不同来?”
“自然不一样,即便是块石头,也有它好看的一面。”沈蝶烟沿着一条半丈多宽的碎石细沙小路慢慢走着,衡天青影带着人守在园子外面,倒也安静。
雀鸣没有说话,眼睛一闪,看到绿枝间有抹白色。她嘴里念了一句“这树什么时候能开花了?”,同时伸手拨开那丛郁郁葱葱的树叶。
沈蝶烟等了一会也不见雀鸣有什么动作,就问:“看到什么了,怎么半天都不出声了?”
雀鸣却忽然转向她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沈蝶烟心里奇怪,也凑近几分,透过那层树叶看过去。
隔着一片茂盛的树丛,是块绿草如茵的草地。草地上仅有一方棋桌,两个光滑的圆墩石凳有小半截是被绿草掩着。景致倒是每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那石凳之上,居然坐着一名女子,而雀鸣之前看到的所谓的白花,也只不过是女子身上雪样的裙衫。
女子正对着沈蝶烟与雀鸣,头微微垂着,手里捏着一根翠绿的垂柳枝条。柳枝搭在她的裙子上,她似乎是在看那柳条,可仔细研究她脸上的表情,又像是什么都有映入眼中。
“这是谁?”沈蝶烟不由自主的问,可是又一想,身边的雀鸣恐怕也是不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雀鸣一字不吭,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轻启樱唇,声音很低。沈蝶烟张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卿卿,卿卿……”
白衣女子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有些呆滞平板,就跟捏着柳条的手一样。听此见此,沈蝶烟就跟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一样,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但是,还是问了出来:“雀鸣,这就是言一彦的夫人?”
雀鸣艰难的点点头,不敢置信的问:“夫人以前只是太安静了些,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的样子?”
沈蝶烟明白雀鸣没有说出的那些词,痴痴傻傻,僵硬木然,正像是雀鸣之前所说的那样——跟一尊白玉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