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宗政肩上稳稳当当的扛着沈蝶烟朝卧房走去。水蓝的帘帐后,便是沈蝶烟整日要睡去大半时光的垂花柱式拔步床。
失策啊失策,沈蝶烟无语问青天。自作孽不可活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晓得的,可是,凭什么自己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却要遭这种倒霉罪?
濮阳宗政将人轻轻扔在被褥上,沈蝶烟却故意滚了一圈后大叫:“哎,疼,我的背,磕着了磕着了。”
濮阳宗政果然上当,却不是因为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还能磕着沈蝶烟,而是怕她真是有哪里雪上加霜。他大手一翻瞬间就将人转了个,沈蝶烟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沈蝶烟只觉得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脖颈上面,紧接着,抓着自已的衣领就扯松了衣裳。沈蝶烟欲哭无泪,自打耳光的喊着:“不疼了不疼了,哪里都不不疼了,我没磕着哪里,您老别折腾了。”
濮阳宗政置若罔闻,大手一挥,沈蝶烟身上的里里外外几层都被扯到了腰间,整个光滑的脊背暴露在濮阳宗政的视线之中。
“这衣服颜色很适合你,趁着皮肤更加白皙了。你整日了的一身白,我都怕把你跟雪一样化了飞了。”濮阳宗政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同时伸出手放到了沈蝶烟的肩胛处。濮阳宗政的掌心很干燥,热气透过她的皮肤一直传到骨头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沈蝶烟不得不制造些声音来分散着种感觉对自己的影响。她不停地反复蜷起自己的膝盖再砸到被褥上,嘴里还喊着:“你放手,濮阳,不然我就生气了——”
“是火气还是怒气?”不知何时,濮阳宗政整个人已经压倒了沈蝶烟的背上,沉着声音问道。沈蝶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光滑又带着有些凉意的的衣衫的料子蹭在她的背上。
“火气不是就是怒气么,哪里还分的这么多,你不要压在我身上,快起来,重死了。”沈蝶烟双手拍打着褥子叫着。
沈蝶烟这话刚刚说完,就听到濮阳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