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鸶庭跟前:“这是我摔着头的时候,言一彦大人给的伤药,好用的很,你看,我现在头上都没有伤疤了。一天两次,千万别偷懒忘记了,知道吗?”
药瓶还没有交到鸶庭的手中,沈蝶烟忽然上下摇晃了那瓶子几下,随即皱着眉说:“这药也不多了。这样吧,我去一趟彦揽殿,向言一彦大人再求些药来。”
鸶庭雀鸣两个丫头听到这个话题后就想本能的逃开——只是出了个三晖阁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要跑到彦揽殿去,那自己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两个丫头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劝沈蝶烟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冒险想法。沈蝶烟睁着眼睛,两丸黑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后,竟然干脆的点头答应了:“好,不去就不去。”
可是,等到晚膳的时候,两人才明白沈蝶烟的那句“不去”只是不去,却不是就此罢休的意思。
用膳的时候,濮阳宗政只觉得沈蝶烟太老实了,既没为白日的事情给自己求情,也没有愤愤不平的闹脾气。给她什么吃什么,也不说吃不下,更没有叫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
濮阳宗政研究了沈蝶烟半天后试探的问;“烟儿,下午出去没有?”
“没有,睡了一下午。”沈蝶烟边说边往嘴里又填了一口汤。
“那可惹什么事情没有?”
“哪有这么多的事情给我惹,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想么?”
“我是被你吓怕了,草木皆兵。”
沈蝶烟横了濮阳宗政一眼:“身为堂堂魔君宗主,这是说的什么话。”
“人话。”
“你是人么?”
——
濮阳宗政结舌,认真说起来,自己还真算不上是一个人。他生于混沌,孕于黑暗,沈蝶烟刚得知他的这种诡异的身世时,还咋咋呼呼的说:“原来这世上真有平白无故冒出来的孩子。”
自然,这话肯定遭人白眼了。
濮阳宗政此刻没有一丝想翻白眼的力气与心情。他直直的看着沈蝶烟,眼中已经带着些严肃了:“说吧,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再跟我打马虎眼的话,一切都不要商量了。”
沈蝶烟讨好的笑了笑,放下碗筷跑到濮阳宗政身边,雀鸣还没有及时在濮阳宗政身边给她添个凳子,濮阳宗政就先摊开了自己的双腿。沈蝶烟撇嘴一笑,顺势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侧着身子就坐了上去。
“你只有犯了错或者讨好人的时候才这么老实。”濮阳宗政在她耳边说。
“你是人家相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蝶烟的脸上明显带着浅浅的红晕,亏嘴里还能挑着濮阳宗政喜欢听的话说,“相公,相公,人家求你件事情好不好?”
“说吧。”濮阳宗政双手捧着沈蝶烟的另一只手,等每根手指都细细的搓了一遍后说了一句在此刻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怎么还是这么细瘦,难道吃了这么多还都不往手指上补么?”
沈蝶烟抽出自己的手扳着濮阳宗政的脸对着自己:“你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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