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该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她转头朝秦夫人露齿一笑:“秦夫人,好久未见,近日可好?”
秦夫人似乎被沈蝶烟的表情吓了一跳,瞪着一双美目看了沈蝶烟半晌才做出一个嘲弄的笑容来:“这态度——看来,烟夫人这性子改的就是好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蝶烟刚反问出这一句话,一向很规矩鸶庭插嘴说道:“秦夫人,夫人身体刚刚痊愈,不宜在外久吹风。宗主大人三番两次交代下来,奴婢惶恐,不敢担重责。”
秦夫人看了鸶庭一眼,依旧是笑着,眉弯眼也翘的,可沈蝶烟却觉得很不舒服——那哪里是什么笑容,分明就是一层面具。沈蝶烟没有说话,顺着鸶庭给的台阶就准备下。她朝着秦夫人微微道了一个福后转身就要离开。秦夫人看着她的方向不对就说:“三晖阁的方向应该在那边吧。”
“我想去看望百雨金姐姐,她为救我受了伤,听说她人康复了不少,就想去看看。”沈蝶烟回答道。
“百雨金?”秦夫人微微一愣后,又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真没想到,她倒是成为最大的赢家了。”说罢,板着脸对沈蝶烟说了声“抱歉,是我一时气昏了头。”
语气虽然有些僵硬,但却是真心实意的。
沈蝶烟愣住了,这人之前还是自己欠她百八十两的难看表情,怎么一转念又向自己道歉了——她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了?
沈蝶烟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莫名其妙的道歉做出反应,那位秦夫人就带着小丫鬟迈步离开了这片围墙。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沈蝶烟问鸶庭,鸶庭摇头说不知。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可是,又好像很有意思。”沈蝶烟看着秦夫人的背影说,鸶庭看着她的表情,连忙说:“夫人,别搁这里耽搁了,快去南吕阁吧。”
“对,对,南吕楼,百雨金姐姐。”沈蝶烟附和着,随即又问鸶庭,“我与百雨金姐姐很熟悉?她不是濮阳的姬妾之一么,怎么会冒险救我,难道她就不争风吃醋?”
“您见了百雨金夫人自然不就知道了?”鸶庭说着,接过沈蝶烟手里有些潮有些皱的绢帕,冲里折了几下后塞进了自己的袖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