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宗政带着沈蝶烟回了三晖阁后,安安稳稳的蛰伏了几日。惹事的众人见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都安心不少。尤其是百雨金,明里暗里的劝慰众人,这两边都不落下。
最舒服的人自然是沈蝶烟,双眼一闭睡的人事不省,任他东风西风都是刮不到她分毫的。第二舒服的人却是一直守着她的濮阳宗政,那人乖巧的模样的叫人连在睡梦中都能笑出来。安安静静的躺着,任由你搂着抱着亲吻着。
然后,事情都是有正反两面的,就像现在的濮阳宗政,虽会因为沈蝶烟终于安静蜷缩在自己怀中感到欣喜,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沈蝶烟沉睡不醒的恐惧与担忧。
终于,在两天后,濮阳宗政让雀鸣连拉带拽的将言一彦再次请到了春望城中。言一彦本来就猜着濮阳宗政主动找自己肯定是没好事,但是没想到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后续。濮阳宗政身上的急躁几乎化成了杀气,言一彦自然不会犯傻多说一句不该说的抱怨。
沈蝶烟始终沉睡,濮阳宗政却连看到她眉眼间的安详神情都会觉得不安。他脑后的伤口已经结痂,濮阳宗政按着言一彦的吩咐,每日都会仔细换一遍那白色药粉。脸色也不像刚刚受伤时苍白孱弱。明明一切迹象都在表明,沈蝶烟在慢慢的康复之中,可人就是不见清醒。
言一彦也犯了难,这伤都开始康复了,人反倒没醒,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他也不好说的。万一是撞坏了脑子呢,万一是失血过来身体要调养呢,万一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呢……这其中的理由,他怎么会知晓。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里却绝对不能这般说的。言一彦煞有其事的验伤切脉后,眉头不展的对濮阳宗政说:“这情况,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它也不好办。”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我管你好办不好办的,你先把人给我弄醒了再说。”
我要是有办法何必在这里跟你打马虎眼。言一彦心说,可是为了尽早脱离这个魔头,竟然开始扯谎,将责任推给了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的沈蝶烟身上。
“这也不是我能努力的出来的。她自己不愿意醒来我能有什么法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到对方的事情了,或者说是哪里刺激到了她,于是人家就想尽一切办法逃避,最后竟然选择了长睡不醒。“
濮阳宗政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自然怔怔的不知说什么是好。言一彦再接再厉,言辞恳切的说:“事已至此,你纵使如何的心急如焚都是没有用的,只能等她慢慢的恢复清醒过来。你也能趁机学个教训,知道这以后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什么事情是,能做或者是不能做的……亲近是不能做的,拥抱是不能做的,爱抚自然也是不能做的,甚至是两人间的最简单的眼神或者语言上交流,如今都被沈蝶烟故意冷却抛弃。
如果,她清醒的时候又恢复成这个样子,那么,还不如让她一直待在自己怀中。这种想法在濮阳宗政脑海中闪过,久久盘亘。
言一彦见濮阳宗政并没有怀疑自己的信口开河,于是接着说道:“这才是两天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