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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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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毁了——消失——

    濮阳宗政猛然顿住脚步,视线放在自己的手指上。他承认,他是没有言一彦那种本事,他也没那种勇气尝试。可是,他可以用一种最简单的方法让两人回到从前,即便没有藕香镇上那种情意,但是,只要能过换个开端,他便有信心面对一切。

    濮阳宗政一人在门边站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换来换去的,还好是微微垂着头,雀鸣从院子里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雀鸣看着濮阳宗政站在门口,似乎也没有进着三晖阁的打算,于是就喊了一声:“宗主大人。”

    濮阳宗政抬起头,看到是雀鸣,脚步未抬,先教训了一句:“别跟言一彦学的这么没规矩,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雀鸣看着他面色不善,也不敢招惹,人老老实实的跪下了:“恭迎宗主大人。”

    “起来吧,说一句才听一句。”濮阳宗政几步就跨进院子中,经过雀鸣身边的时候说了声:“起来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是。”雀鸣勾着头等濮阳宗政的气息远了一些才抬起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见着人呢这就闹上了?”

    濮阳宗政慢慢的走进屋子里,这三晖阁是他的寝殿,沈蝶烟住进这春望城后自然是让给了她,而自己,却绝对不敢再这个时机要求同住的。

    沈蝶烟正坐在对门的椅子上,鸶庭站在她身边,弯着腰往她的脸上抹一种膏药。沈蝶烟早就见着濮阳宗政进来了,甚至是连他在院子就训斥雀鸣这一幕也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一等濮阳宗政进来了,她这眼睛却绝不肯再放在他身上了。

    鸶庭朝濮阳宗政做了个福,唤了一声“宗主大人”就算了行过了礼,接着用手指去揉沈蝶烟脸上的伤。

    沈蝶烟换了一身群青色的衣裙,头发半干,看似是才沐浴完不久。长发一半垂在背上,一半在脑后简简单单挽出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翠玉的簪子别着,如青莲出水般,整个人带着一层蒙蒙的水汽。此刻,沈蝶烟正微微仰着脸,受伤的脸颊迎着鸶庭的手指。

    濮阳宗政看着沈蝶烟微微蹙眉的样子,也知道她不会舒服。他慢慢走进几步,坐在与沈蝶烟隔着一方供台的椅子上,看着鸶庭的手说着:“轻一些,再轻一些。”

    鸶庭依言,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柔,而沈蝶烟,依然是不肯说半个字,似乎轻重都无自己无关,疼的也不是自己一般。

    最后还是濮阳宗政先看不下去了,两步走到沈蝶烟身边,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膏药。鸶庭见着了,不等濮阳宗政开口,人就乖巧的退了一步,站在了沈蝶烟的身后。

    濮阳宗政从玉盒中挖出拇指大的一块透明中带着浅浅蒽绿的膏药,眼见手指就要碰触到沈蝶烟的脸颊,却被忽然飞来的一只手打到一边去了,连那指间的药,也被甩到了地上。

    濮阳宗政看向沈蝶烟,那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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