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彦。你什么时候有了干涉本君的资格与权力。”
“我自然是不会干涉你的私事,可这已经不是你一人的私事了。你可知这十三殿女主人以及帝后的的意思。这代表着十三殿各殿君都要听从她的话,即便不至于言听计从,但是也有了诏令的意思。而你——先不说你,现在看看她,哪有半点跟你海枯石烂的意思。你身为这十三殿魔君之首,何时这般迁就忍让过?她若是一直不喜欢你,不接受你,你要如何?”
本来很是意味深长或者情恳意切的劝慰从言一彦口中吐出,居然竟也是读书般的冷然。
“情能断金,这个词可还是你当年说给我听的,你这么快就忘了?”许是受了“她若是一直不喜欢你,不接受你,你要如何”这话的刺激,濮阳宗政皱着眉反驳。
“是,我是说过,情不自禁,情能断金,海枯石烂,至死靡它……可是,还有一些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爱着的人,并不一定必须要爱着你。”
“是,我是看你就知道了,可是,你最后不是也得到那个人了?你有何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濮阳宗政一字一顿道。
这种不甘心的挫败,以及千求万求的恳切,甚至是连自己都不敢摆出来教自己正视的不确定不安心,他都是经历过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知道如何就能怎样的。事与愿违,无能为力——就是这个意思。言一彦忽然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反倒更觉得人沧桑:“我明白了。”
连濮阳宗政都不知他究竟明白了什么,等看着他灰白色的衫子消失的时候才想到房内的沈蝶烟,人刚打算冲进去,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停在在门口。大概是刚才言一彦的那番话起了这样,也许真的是自己不敢正视一些问题。见着了不知如何是好,不见吧,又总是放心不下。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晴霭又回来了,整个人被怒气以及热灼的红色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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