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胜过五雷轰痛苦的脱骨术,舍了上千年的修为将自己变成一个凡人。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伤不了你了。”
“她果真伤不了人了吗?”
“她现在就跟你一样,甚至比你这身子还弱,你说她靠什么去伤人?”濮阳宗政笑着反问。
“……那些道士被人伤了,听说还闹出了人命。”
濮阳宗政听了这话只是有些一愣,手将沈蝶烟的身子向上托了托,正好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这镇上还有什么人有这种本事?”
沈蝶烟始终低着头,她慢慢的回道:“是啊,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
语气虽然平静无澜可听到濮阳宗政耳中却是极其刺耳不舒服。他将沈蝶烟的脸扳向自己:“烟儿,莫非你是在怀疑是我做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不会伤他们,即便就是被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出手。”
“那么,你同我说,这究竟是谁做的?”
沈蝶烟抬起头,盯着濮阳宗政问,脸上甚至带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