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怪难道还怕他们诬陷不成。你怎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取人性命?”
濮阳宗政边点头边说:“我知道了,我只是去警告他们一番,顺便再看看那蛇妖究竟要做些什么,放心,我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
“真的不出手?”
濮阳宗政再次点了点头,沈蝶烟这才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手。
看着濮阳宗政一脸温润的笑容,沈蝶烟却觉得心凉了一块:“你——”
话还没有说完,濮阳宗政就已经出了房间,轻轻的阖上了房门。沈蝶烟将视线转向李越,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抚上腕上的那只碧莹莹的镯子。
濮阳宗政挺着脊背轻轻走了几步,就像是肩上压着什么重物可偏偏不能做出不堪重负的模样。刚走过拐角,他的身体迅速垮下来,靠着墙壁缓缓的滑坐在地上。
有些话,即便他敢对烟儿说的清清楚楚,可却不敢面对后果。就像是在他小时候,毁了倾澄的宝贝玉箫,明明知道自己瞒不过去,可还是想侥幸躲过去。
明明都知道的,可是永远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