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微微退后一些,将单薄的背抵在书架上:“谁会知道呢,还是早早的离了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沈明廉的身子将窗户遮去小半。他也不知在看向哪里,也许什么都没有入他的眼中。
濮阳宗政将沈蝶烟抱进房中,李越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将蝶烟姐放在床上。
沈蝶烟一把抓住濮阳宗政的手臂说着:“梁大哥你同我说,为什么那道士会说我身上有妖气,是不是那颗内丹还在我身上,还有,你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厉害?”
沈蝶烟一口气将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一下子都问了出来。
濮阳宗政用手托着她的下巴说:“放心,那内丹早已经毁去了。况且,烟儿,我说过了吧,我不是那个梁子铭。”
“那你能是谁,那个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濮阳宗政?”沈蝶烟仰着脸问。
她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甚至是自以为是的疑惑与关心。濮阳宗政看着却觉得这就是伤人不见血的利器。他忍不住拿拳头抵住胸口,脸上却要挂着笑容:“烟儿,梁子铭是梁子铭,濮阳宗政是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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