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一听这话反倒愣住了:“沈老头你胡说什么呢,你当蝶烟丫头是我们家的大越,动不动就跑的找不着人影——你说什么,不见了!真不见了?何时不见的?”
“她真不在这里?”
沈明廉颓然倒地,李郎中连忙架住人将他拖到椅子上:“你别慌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给我先说清楚啊。诶,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李郎中翻开沈明廉的左手,只见掌心稀烂一片,碎石和污泥以及血迹混在一起早已经干涸凝结。
“莞尔,拿我的药箱过来。”李郎中交代了一句。
“下午的时候,烟儿跟我说他要出去一趟,我也没问去哪。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从来不在外面留宿的,有什么事也一定同我说。她说一会就回来绝对就不会再外边闲逛的。”
“你别急,蝶烟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申时初,那时候学生还没有下学。现在都戌时了,你说她别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沈明廉一张脸又青又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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