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烟洗完衣服后,抬眼朝濮阳宗政的房间看去。梁大哥人醒后无论怎么看都是怪怪的,人总是阴沉沉的,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也不知道做什么。
沈蝶烟将衣服晾在竹竿上,然后一边擦着红通通的手一边走向他门前。
“你都一天没出门了,好歹出来吹吹风晒晒太阳的。”沈蝶烟不敢唤他“梁大哥”,可“濮阳宗政”这个怪异的名字的确是喊不出口。况且,他难道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一辈子都要做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濮阳宗政?
沈蝶烟的话音刚落就从放乃传来一个器物破碎的声音,似乎是花瓶砚台之类的东西。沈蝶烟被那声突如其来的碎裂声吓得浑身一颤,连心脏都痛起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揉揉心口:“既然不愿意出来,那我也不烦你了,等到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沈蝶烟说完就轻手轻脚的离开后院,跑到前边的书院去了。
书院的院子里,沈夫子背着双手站在台阶上,以韩曦为首,一帮学生都被罚着蹲马步。
“这是怎么了,他们又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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