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烟如何拉扯就是一步不动。而濮阳宗政也没有像刚才那般帮沈蝶烟的忙,只是站在众人前冷眼观察着尸首。
僵持间,也不知听谁喊了一嗓子:“哎哟,你看我这脑子,这该不会是镇子边王寡妇家的那个败家子吧,我说这衣服瞅着怎么这么眼熟。”
此话一处,引起不少附和之声,都说虽然已经看不清相貌,可衣服配饰都能对得上。
“原来是那个不孝子啊,死了活该,估计就是老天爷把他劈成这样的。”
沈蝶烟听着李越这话,一把上前捂住他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呢,死者为大,小心他化作厉鬼来找你。走,跟我回书院,你若老老实实的话,中午就让你留在这里吃饭。”
看着李越黑灵灵的大眼睛不停的滴流滴流转,沈蝶烟松开了手。李越马上接了一句:“他那个混蛋,就是化作厉鬼我也不怕他。谁叫他不孝敬他娘亲的,我连娘亲都没有,死了活该就是活该。”
李越说完就挤出人群朝山下飞奔,沈蝶烟原本想训他几句的,可一听他后边软揣揣又愤愤不平的话语也生了怜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