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看清那件衣服后嘴上跟着夸:“沈小姐的眼光就是好,别人拿了这件都说颜色不亮不暗的,可是这颜色真是染的好,苏州那边运来的,你看看,这色多匀。”
沈蝶烟将衣服抖在濮阳宗政面前,想听听他的意见,却见那人正凶狠的盯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又在哪里招惹了这人,但沈蝶烟还是本能的有些心虚,她小声的问:“这件如何?”
濮阳宗政还在为刚刚那个将小学徒迷的七荤八素的笑容生气。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待嫁闺中的小姐看待。人间的女子不都是三从四德规规矩矩礼数不敢逾越半毫的么。可是她整日里在书院中抛投露脸,虽然书院中都是她父亲的学生,可许多都过了弱冠之年,她怎么能不避嫌。还有自己——不是自己,是这个肉身,简直是像她自家的相公一般照料着,她倒是半点流言蜚语也不怕。如今出了书院,又拿着她那张笑脸四处招惹男人。
他心中只有怒意,看着沈蝶烟眼中的期盼和讨好,皱着眉冷冷的回了一句:“陈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