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真是差,才喝一点就开始絮絮叨叨。”
对嗜酒如命的人来说,酒品不好就是死肋。果然,李郎中指着沈夫子大声说道:“谁说我酒品不好,谁说的,沈老头你跟我喝了这么多回的酒,我什么时候撒过酒疯。”说完,李郎中把红通通的脸转向沈蝶烟,“烟儿,我跟你说你爹的酒品才是真真的不好。上次你爹去我那喝状元红,结果——”
“我知道,人都喝倒下了,整整一宿没回来,还是您让李越来给我送的口信。”沈蝶烟接口。
“你还敢说没喝多,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都翻出来讲。”沈明廉恨不得把酒盅塞到他嘴中。
“什么喝倒了,你爹他是喝过头后就绕着我那个药庐跑,谁都拦不住,还是等他自己累得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若不是碍于父亲的脸色,沈蝶烟真想掩口大笑。
“那你呢,每次喝醉了总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沈明廉学着李郎中的摇头晃脑的模样,连语重心长的语气都学了七分像,“沈兄啊,你说我这一辈子过的浑浑噩噩的。小的时候,字还有没认清的,那草药都记在脑子里了。早年游学各地,得医之奥。二十五岁进宫,不到三年,就成了太医院里的御医。虽说比不上你那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风光,可那好歹也是有品阶的。你说,现在看起来连跟头发茬都比不了的东西,那时候怎么就给当成宝了呀。这人啊——”
“打住打住,真不愧的教人背书的,连别人的醉言醉语都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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