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儿……”忽然,她对着酒杯哭起來,“恪儿,你……”她话还沒说完,就先打了个酒嗝。
“你醉了!”朱瑾看齐小余似乎想到了伤心事,想劝她去休息。
“我沒醉!”齐小余一把甩开朱瑾,“告诉你,别以为你有神马了不起,告诉你,姑奶奶不在乎,神马都不在乎!”
“知道你不在乎,但是,你也该休息一下吧!”秦遥道,任谁都看出她在乎,而且,还很在乎。
“你们都是谁?”齐小余居然都不认识他们了。
“齐姐姐,你怎么了?”秦遇见到齐小余都不认识她了,担心地问。
“我想跳舞,遇儿,跟我一起跳舞吧!”齐小余拉着秦遇跳了起來,“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额……割碎你……的……脸!”齐小余一边跳着,一边唱着歌,中间还夹杂着酒嗝。
“姐姐……”秦遇很担心齐小余,刚刚还在安安静静地,可是,现在又在这里唱歌跳舞。
“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美好……的……画面……”齐小余唱着唱着,哭了起來,她就是想到了从前的画面,那些画面真的很美好。
“恪儿……”齐小余大声喊着。
“恪儿?”秦遥问道:“谁是恪儿?”
“是泓儿的亲生父亲!”朱瑾对他们解释道,只是齐小余口中恪儿的身份之后,也就了解了她为什么这么撒酒疯了。
“泓儿的生父是怎么死的?”秦遇听齐过泓儿的生父死了。
“是啊!”秦遥也想听,还真沒见过这么八卦的男人。
朱瑾沒想到他们真的相信齐的气话,他摇摇头道:“他并沒有死,只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的吧!”朱瑾也不知道齐小余和朱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齐小余宁愿让朱恪以为她死了,也不回去。
“什么事情?”这才是秦遥关心的。
朱瑾无奈道:“我也想知道,可是,她怎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