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
“我是。心心。我当然是.......”
“他不是爹地。”慕容汐沫说着。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经快要内伤的苍锦琅。“他是路人甲。”
路人甲。路人甲有他这么痴情的吗。路人甲会跟她生孩子吗。一下子。苍锦琅瞬间变成了跳豆。
“女人。你别太过分了。你不能阻止我们父女相认......”
“啪”的一声。大门被慕容汐沫毫不留情的甩上。只留下了咆哮到一半沒有了声音的苍锦琅和看好戏看到嘴角抽搐的上官明清。
“她就这么走了。”苍锦琅有些反应不过來的问着上官明清。
“沒错。她就这么走了。”
“她为什么要走。”苍锦琅继续问。
上官明清愣了一下。走过來安抚性的拍了拍苍锦琅的肩头。故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哥们。我会为你祈祷的。”
祈祷什么。
“你要回老婆跟孩子的道路。就是从东土大唐到西天取经的漫漫长路。你要勇往直前。不懈努力。不怕被打。不怕被骂。我相信。老婆会是你的。孩子也会是你的。”
上官明清念叨完。很是正经的走到大门边。嘴角的笑意泛滥开來。只留下了站在原地面容青黑的苍锦琅。
“好戏啊。好戏啊。”上官明清背着苍锦琅幽幽叹息。
话音刚落。身后的苍锦琅立马回神。“啪”的一声。手中的不明物体。稳稳的砸在了上官明清的后脑勺上。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功败垂成。你居然还嘲笑。”
可是......那个女人。就这么带着他们的孩子。走了吗。
摸着头走到一半的上官明清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身走了回來。不知道告诉他之后。他的这个兄弟会不会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呢。
“我刚刚想起來。现在你除了要搞定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之外。你还面临两个巨大的威胁。不处理好。小心你女人送你下地狱。”
“什么威胁。”苍锦琅的脾气明显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现在。除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什么都不是他的威胁。
“第一个。是你答应过会娶人家的柔歌小姐。不久之后的订婚典礼。你沒有忘记吧。”即使上官明清不问。他也知道。在慕容汐沫出现之后。这个男人忘记的事情又何止是一个未婚妻而已。
“沒有订婚典礼。更沒有未婚妻。”以前他是觉得他的宝贝死了。跟谁都无所谓。而现在。除了慕容汐沫。跟谁都不行。
“第二个。是你女人的老公。你孩子的父亲展伯俊。”这话。怎么听着讲着都这么别扭呢。
苍锦琅的俊脸当场就阴郁了几分。
他本來就是无情之人。跟柔歌更是沒有过分的举止行为。所以。柔歌他并不担心。但是提到展伯俊。他却不得不担心。因为在这空白的四年里。那个陪在他的女人身边。给她一切的男人。确实是展伯俊沒错。
“那又怎么样。四年已经够了。从今以后。我的女人只能叫我老公。我的孩子只能叫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