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出去了。
“放手。”
“阿琅。”这次轮到楚卿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说出來了却足够房间里的人完全听到。
“三更半夜的。还想出去寻乐子吗。哪里都不要去。安心呆在这里。你不是很担心柔歌吗。她现在也需要你。离不开你啊。”楚卿说着。放在苍锦琅肩头上的手还在微微的用力压着。默默的告诉苍锦琅稍安勿躁。
而同一时间。床上的柔歌像是被他惊醒了一样。瞬间尖叫着跳了起來。
“啊......“
下一秒。。一路赤脚的奔到苍锦琅的身边。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阿琅。有人要抓我。要抓我。”越是说到最后。柔歌的声音越慌张。直到最后。她的整个人都挂在了苍锦琅的身上。
三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埋脸在苍锦琅怀里的柔歌身上。好半晌。房间里才响起了苍锦琅淡淡的声线。
“放心。我一定在。”
只是男人落在窗外的视线。却分明多了一分黯然。
宝贝......
那一晚。苍锦琅出乎意料的。沒有來。
连瞳答应了和洛成翰的打赌。两个人一直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里等到了凌晨的零点。
那期间。两个人的谈话。还不到十句。连瞳低头喝着咖啡。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咖啡厅外。而洛成翰。却只是淡淡的靠在座椅上。似乎很欣赏连瞳越來如坐针毡的表情。
一直到凌晨过了半个小时。洛成翰才俯身过來。满脸笑意的问连瞳。“你认输了吗。”
连瞳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在心里。她甚至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或许是他最近太累了睡着了。或许是他还在照顾柔歌走不开。更或许。他还沒有发现她沒回去。等他回房间的时候。他发现之后。就一定会來找她了。
脑海中。无数种可能。却在时间一点点的消磨之中。变得荒凉起來。
可即使是这样。连瞳的心里也抱着很坚定的想法。她的阿琅。一定会來找她的......
最后。还是洛成翰提议把时间推迟。
两个人在酒店里定下了顶楼的两个包间。而洛成翰在进入房间之前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却让连瞳的心里。微微的泛起了一些凉意。
时间。从凌晨的一点到两点。从两点到三点。又从三点到四点。
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的状态。被连瞳小心翼翼的时刻拿在手里。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打开看看。生怕自己不小心错过了苍锦琅的电话。可是自始自终。那一首专属的手机铃声。一直都沒有响起。
房间里灯光大亮。她放弃了内室舒服柔软的大床。屈身窝在外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她的眼睛。从进入房间之后。一直都未曾合上。她甚至还可以想象得到。苍锦琅进來房间看见她之后。一脸安心的表情。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电话沒有响。房门也沒有人來敲。
苍锦琅。沒有來......
她虚弱的从沙发上站起來。却发现自己蜷缩了一夜的身体到处都是一片冰凉。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沒有睡觉的原因。她的双眼被熏蒸的通红。她尝试着想要往前走两步。下一秒。她的双腿一软整个的瘫在了地毯上。
她悲戚的笑。
看。这就是熬夜的后果。
房间上。忽然间传來了几声平稳有节奏的敲门声。混着洛成翰试探的叫声。
“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