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锦琅忽然收紧双臂。把连瞳紧紧的扯过去抱在了怀里。
“我是说如果。你少自作多情了。”他低声笑着。轻轻的伏在连瞳的耳边开着玩笑。
只是。那一双连瞳看不见的墨色的眼睛里。却明显的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在里面。男人放在某个口袋里的手。缓缓地从口袋里拿了出來。那一枚被他攥了许久的戒指。最终还是悄悄的被放了回去。不着痕迹。
一颗高高悬置的心。顿时“嘭”的一声落了地。连瞳呼出一口气。一脸凶恶的模样。双手狠狠的掐住了苍锦琅的脖子。
“你混蛋。”
“我就是。”苍锦琅任由连瞳沒有力道的掐着。双手紧紧的卡主连瞳的腰身不放。两个人。明明心里都清楚的跟明镜一样。却都要刻意假装的避开“柔歌”那个敏感的话題。再也不敢提起。
“那以后呢。以后也不嫁吗。”苍锦琅恶狠狠的挑挑眉头。作势俯身下來。
“以后也不嫁。”连瞳继续掐他。故意逗他。
“真的。”苍锦琅的声音阴森森的。脸上却带着难得的笑意。
“真的真的。”连瞳点头如捣蒜。
下一秒。苍锦琅的身体像像是一直猎豹一样的俯冲了下來。只要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可以低头一亲芳泽。
可就在这个时候。连瞳口袋里的电话蓦地响了起來。
尤其是。屏幕上。那个连瞳已经很久沒有想起的人名。
洛成翰。
那一刻间。连瞳忽然觉得手里的电话变成了烫手山芋。苍锦琅就在她的身边。那个人的名字。他不会沒有看到。
洛成翰。一直是苍锦琅心里的大忌。
特别是在经历了她和洛成翰的婚礼之后。他就硬生生的变成了苍锦琅心里的那根刺。所以这个时候。她只能呐呐的低着头。却不敢抬头去看苍锦琅是否变得难看的脸色。
“接吧。”仿佛是觉察了连瞳的心思一样。苍锦琅淡淡的给了一句回应。声音却是淡淡的。
连瞳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照做。
“瞳瞳吗。”洛成翰的声音。稳稳的传了进來。
“我是。”是有多久沒有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了。连瞳忽然间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变得更加陌生了。
这样。也好吧。对谁都好。
“出來见个面吧。”
连瞳的视线。终于移到了苍锦琅那一张平淡的脸上。依然是那一张风轻云淡的脸。却还是让连瞳莫名的觉得紧张。
“沒关系。你去吧。”
自始至终。从连瞳点头从房间里走出來。一直到她打开门走出别墅。她的大脑都处在一片浑浑噩噩之中。
洛成翰的突然打扰。苍锦琅的气定神闲。都让她莫名的觉得压抑和不安。可到底是哪里不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來。
希望。真的是她多想了。
从洛今盛去世之后。她和洛成翰之间。似乎就真的成了陌生人。到底有多久沒有看见他。连瞳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是。即使是那么久沒有看见她。莫名的。心里对于洛成翰的那一份排拒感还是存在的。就像是此刻。她只是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外面。仅仅只是看到了一个洛成翰的背影。她就莫名的有了一种要转身逃跑的感觉。
“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