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僵硬了起來。仅仅是侧脸。连瞳也一眼就看到了苍锦琅一瞬间变得暗淡的脸色。忍不住。她又问。
“苍锦琅你说话。我算什么。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是不是你觉得。我的车祸跟你有关。你只是对我有愧疚。”她发誓。她不想这么问的。可是长时间以來积压的情绪和苍锦琅又是逃避又是沉默的表现。却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而恰恰这种愧疚。是她最不需要的。
“不是。”苍锦琅想也沒想的回答。知道连瞳明显是误会了。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选择了不解释。“你不需要我的愧疚。”
对苍锦琅來说。任何一种情绪。都沒有愧疚來的更加伤人。因为这样的情绪。会把他和她推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再也沒有办法回到过去。
“那你.....”连瞳看着一脸平静的苍锦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越來越大。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苍锦琅俯身过來。将连瞳的靠枕抽走。把她平放在床上。伸手替她盖上了被子。可是走到了一半的身体。却被床上的连瞳紧紧的扯住了。
两个人。几乎都是同时一愣。
“我.....”心里的恐慌让连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越來越大的不安。让她的视线几乎沒有办法离开苍锦琅的身上。总觉得。他就要这么离开自己了。“我好冷.....”
苍锦琅平静无波的脸上。稍稍起了波动。下一秒。“啪”的一声。他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阿琅。”
“我在。”
低沉的声音过后。连瞳身上的被单被掀开。苍锦琅高大的身体瞬间滑了进來。可是这一次。苍锦琅却并沒有想以前一样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条“楚河界限”一样隔着一段距离。
借着微弱的光线。连瞳分明看到一只大手停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方。可也只是一秒钟。那只手却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黑暗里。连瞳咬了咬唇。倔强的翻过身体。伸手朝着苍锦琅的身体摸索了过去。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攀爬到苍锦琅的脸上。男人脸上微微的胡渣。几乎烙疼了她的手。
“阿琅.....”连瞳软软的叫着他。却忽然间沒來由的想要哭。
手下的身体。忽然间不可思议的僵硬了起來。一直大手伸手。狠狠的。用力的。把她紧紧的拥抱在了怀里。
连瞳吸了吸鼻子。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男人。抑制不住的低低哭了起來。
“阿琅。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爱恨只在一瞬间。可是她却觉得。她和苍锦琅。硬生生的跨过了那些爱和恨的岁月。无端的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些。都让她感觉到空前的害怕。
苍锦琅不说话。放在连瞳身上的大掌却越收越紧。直到最后将怀里的连瞳勒的喘不过起來。
黑暗里。男人带着胡渣的唇循着连瞳的脸一路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