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一个人的狼先生......”
只会是你一个人的男人......
只会是你一个人的狼先生.....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活生生的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不屑一顾。他甚至。刚刚在她的身体里享受完激情。却现在可以一脸沉静冷漠的告诉她。他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然后白头到老一辈子。
他到底。还可以有多无情。
连瞳的身体。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來。
好半晌。她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前座的苍锦琅。不言不语。仿佛他不存在。她自己也不存在一样。直到大厦前的那一抹灯光透过敞开的车窗照进來的时候。连瞳才幽幽的开了口。
“苍锦琅。你还可以怎么样伤我。你才甘心呢。”她说着。在眼眶里挣扎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这句话。甚至比苍锦琅刚才的话更加冷静更加不带感情。可是从连瞳的嘴里说出來的时候。却带着浓重的悲凉的味道。直直的刺向苍锦琅的心脏。
“呲......”
车子在地上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在一个大力的趋势下。稳稳的停了下來。
苍锦琅的胸膛起伏着。视线里连瞳梨花带雨看着他的脸。像是一把带刺的刀。硬生生的刺进了他的心里。想要拔出來。却又怕伤的更重。
下一秒。苍锦琅眼中喷火的转过身。从前方的座位。直接横过身体逼近后座的连瞳。他的周身。散发着和眼中怒火完全不相符的冰冷气质。像是要一瞬间将连瞳狠狠的冻结一般。
“我伤你。。“他重复着连瞳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用十几年來换你的真心。我伤你了吗。我看着你和你的爱人唧唧喔喔。我伤你了吗?我两次用生命换回來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幸福的进了礼堂。我伤你了吗。”
越是这样说着。苍锦琅就越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剖开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一样。整个人泛着嗜血的光芒。激动之处。他狠狠的掐住连瞳的下巴。恨不得可以一口吞了她。
“不是那样的。阿琅。事情不是那样。那......”连瞳拼命的摇着头。过多的误解。让她心里的绝望沒來由的又深了一分。可是苍锦琅。压根就不愿意听她说话。
“连瞳。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欠了谁。我说过。只要你留下來。你就要承受我的折磨。”苍锦琅的眼睛对上连瞳悲伤的眉眼。“因为只有看着你受伤害。看着你哭。看着你痛苦。我才最开心。”
“碰”的一声。苍锦琅松开手。她的身体向后。“碰”的一声倒在了身后的座椅上。迅速传來了一声闷哼声。
苍锦琅敛下眉。看都不再看一眼后座上的连瞳。折回身体。伸手推开了门。
“碰”的一声。车门带着主人熊熊的怒气。狠狠的关上。因为力道太大。关门的时候。就连车身都忍不住跟着一阵震动。
连瞳的身上。单薄的只剩下了遮掩身体的贴身衣物和裹在身上只盖住些许肌肤的西装外套。而大厦的前面。甚至还并排的站着几个闲聊的守卫。
可苍锦琅。压根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