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我认真过。”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回问柔歌。
柔歌墨色的眼睛中。缓缓的流淌过一丝暗光。眼角处瞥到了微微晃动的花藤。跟着继续说。
“你看她的时候。眼神跟别人不一样。”她说着。努力地让自己看起來更冷静更平和。似乎是过了好久。她才试探着轻声问。“阿琅。其实。你是爱她的。如果这样的话......”
“不可能。”还沒等柔歌说完。苍锦琅就直起身体马上反驳了柔歌的话。仿佛晚上一秒。就会被人偷窥心事一样。
“女人对我來说。本來就可有可无。我只是太懒。懒得去物色一个这么乖。又不知道反抗的。她既然送上门來。我自然不需要拒绝。仅此而已。其他的。不可能。。”
连瞳躲在花藤后面的身体。忍不住一阵晕眩。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她可以就那样晕过去。或者这样。她就不用听到苍锦琅这么残忍的话。和他接下來宣布的让她更加崩溃的消息了。
“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这么多余的问題。不需要多问的。”
柔歌。是他唯一一个可以和平相互的女人。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她在两个人被迫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共识。
他不需要爱情。她也不需要。重要的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纠缠。不会无理取闹。
他们曾经约定过。如果有一天他的心死了。那么。他们就结婚。
要结婚。他们真的要结婚。。
呼吸忽然间有些困难。连瞳心里似乎又一次被苍锦琅血淋淋的砍上了一刀。那一刀。不轻不重。却致命般的砍在了她心脏上最疼最柔软的地方。本就已经血淋淋的伤口上。活生生的被撒上了一把盐。
“怎么这么慢。”苍锦琅的心情。似乎因为刚才的话題。而一瞬间恶劣了起來。他抬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庭院的方向。跟着眉头一敛。
“不等了。既然她这么不愿意坐我的车。那就不坐。我们走。”
苍锦琅打开车门。把还有些迟疑的柔歌推进车子里。自己跟着绕紧驾驶座。从头到尾。他沒有再看身后的那扇门一眼。
而坐在后座的柔歌。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样。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在脸上噙着一抹笑意。仿佛。她从來都沒有看见花藤下闪过的那一抹娇小的身影一样。
“咻”的一声。车子划过一道长长的尾烟。瞬间飞奔而去。
而花藤下的连瞳。早已经已经虚弱的近乎虚脱了。
如果不是她紧紧的攀着结实的花藤。她甚至都已经因为经受不住过多的事实而晕厥过去。
那个男人说。他只是懒得去找。而她又刚好在那个时间送上门來.....
他说。女人对他來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他还说。他会和那个女人结婚......
“啪”的一声。连瞳的眼泪掉下來。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泛滥成灾。
那一刻。她好想追上去问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从來都沒有爱过。还是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之后。恨已经冲淡了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瞳摸着心脏发疼的位置。缓缓的伸手摸出了口袋中的电话。
“是我。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