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而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苍锦琅。却在这个时候也跟着站起來。揽过连瞳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身后不意外的。又一次传來了慕容楚控制不住的咆哮声。
往外走的两个人同时停住脚步。就连连瞳。也有些想不通的看着身边的苍锦琅。
“不是要走吗。”苍锦琅耸耸肩。丝毫不受慕容楚暴怒眼神的影响。
“我是让她走。沒有让你走。”慕容楚的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差点提不上來。
“她是我带來的。你让她走。不就是让我走。”
“你......你个不屑子孙。”挣扎了半天。慕容楚自知斗不过苍锦琅。只好微微的避开眼睛不去看苍锦琅身边的连瞳。冷着声音妥协。
“回來吧。”
连瞳愣愣的跟在苍锦琅的背后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甚至有些出神。
是因为失忆了吗。为什么现在她觉得。她几乎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
慕容楚冷冷的看了一眼苍锦琅身边安静坐着的连瞳。最后才把目光落在苍锦琅的身上。
“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你不是也答应了。今天早上要去给柔歌接机的吗。为什么到最后。是柔歌一个人回到家的。你说。。”
原來。这个一直在试图抚平慕容楚怒气的女人。叫柔歌。
“我是答应了。”苍锦琅毫不在意的点头承认。跟着话锋一转。很是暧昧的撇过头凑近连瞳的身边。状似贪恋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可是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
无疑的。苍锦琅就是在告诉慕容楚和身边的柔歌。他爽约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身边的连瞳。
连瞳低着头。默默的承受着慕容楚凌迟般的目光。
她能说什么呢。那个时候。不就是她刚好被苍锦琅压在餐桌上。肆意侵占的时候吗。
慕容楚愤愤的收回目光。面对身边的柔歌的时候。脸上转眼间又换上了另一幅微笑的表情。
“男人在结婚前。都是这是这幅德行。他一向贪玩惯了。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你是不介意的吧。”
结婚。
连瞳蓦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慕容楚和柔歌。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如果自己沒有听错。那么。慕容楚的意思是。苍锦琅。将來会跟柔歌结婚。。
连瞳一脸死白的抬起头。正好看见慕容楚面对她时。那一张得意的脸。而他身边的柔歌。虽然沒有开口说话。却在慕容楚的话音落了之后。蓦地红了半边的脸。
最后。连瞳又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坐在身边沉默不语的苍锦琅身上。
他也沒有否认......
所以。他们将來要结婚。是真的......
一瞬间。连瞳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一样。
她低着头。安静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已经拼命的抓住了身体两侧的沙发。却还是无法抑制身体里那股不断向上涌起的寒意。
老天真的很会跟她开玩笑。不过才短短的时间。苍锦琅不仅替换了新的记忆。甚至还已经有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