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洛今盛,她依然是一日三餐的照顾,却再也没有加过一声爹地,抬头看过洛今盛一眼。每每是事情一结束,她就起身离开,再也不肯多留一分钟。
每一次,洛今盛到了嘴边的话,都在看见她沉默的脸时,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除此之外的所有时间,她不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是一个人坐在庭院里的长椅上。身体蜷缩在一起,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天空。
天冷了,她就加一件外套。天热了,她就穿一件薄衫。
只是那一条苍锦琅系在她脖颈上红绳上的戒指,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一旦沉默,她就紧紧的抓住那条红绳,再也不愿意松开。
只有那么一次,洛成翰早早的下班回来,依然在那跳熟悉的长椅上,看见了那个越发瘦弱的身影。
她的身体蜷缩在长椅上,手中抓着那一条红绳。夜晚已经来临,她却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看着在夜色里,有着稀稀落落几颗星星的天空。
洛成翰看着她,一张脸陷在阴影里,暗自悲伤。即使那个人已经死了,即使他现在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他也依然没有办法跟她相拥在一起。
然后,他听见她说话,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却是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你为什么不会来呢?我保证,要是你回来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说我讨厌你了。我会跟你说,每天都跟你说,我爱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坏男人,回来,回来好不好?”
“啪”的一声,黑夜里,一颗眼泪掉在地上,却像是砸在某个人的心里。
洛成翰的心瞬间收紧,可他只是站在黑暗里,不敢走上去,许久许久之后,他终于放开了手中的拳头,转身离开。
他注定,永远没有办法真正得到她。
如果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那故事大概是完了,只是某一天,洛家的大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少夫人,少夫人.......”
一个佣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而连瞳,只是安静的坐在长椅上,像是没有听到佣人的声音一样。
佣人站在她身边,尴尬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跟着继续说。
“刚才有个姓楚的先生,让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你。”
连瞳的身体慢慢的僵住,却没有转过身来。看见她这样,佣人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
“他让我转告您,要是不看,一定会终生后悔。”
终生后悔.......
终于,连瞳慢慢的转过身,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一直呆滞的眼中,才慢慢的注入了一丝清明。
很轻很薄的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淡薄的纸张。就连纸张上,也是短短的八个字。
然而看到这一排字,连瞳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暮色里,连瞳蜷缩在椅子上,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了下来,最后终于嚎啕大哭。她紧紧的抱着那只有八个字的纸张,像是抱着一个稀世珍宝一般,彻底哭成了泪人。
那八个字,救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