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男生谈笑自如吗?完全的看不到主?
“你真的看不到主对你的感情吗?主的心底就只有你的存在了。”
夕诺缓缓的说,那独特的平缓嗓音说出这几句话似乎特别的深沉,好像这话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童欣言抬头看着从来说话就简短的人,为什么在这一刻愿意和自己说这些?而说出来的话句句都让她觉得心惊。仿佛在这话的背后她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弱水的不断挣扎。
“你真的就这样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不理会主了吗?”
夕诺看着女孩不回答,再一次的问到,那原本死寂的眼眸带着责备和质问。
就好像一位审判官坐在了童欣言的面前,在一一细数着她的罪行。
“我……”我不知道,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这话到嘴边却已经是再也说不出口了,这样的理由已经用得有些旧了,就好像那已经被腐蚀了的树,没有办法在拼出原本的形状。
“夕诺,你在做什么?”
柔缓的嗓音出现在了客厅里,弱水浅笑着看向了童欣言,他早就回来了,一直就站在门外,听着她和夕诺的对户,可惜自己竟然连这样的逼问都不希望有,只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只希望她能够开心的微笑,而心是多么的渴望那个答案,渴望着能够给他个理由可以不要放弃。
看着出现的人,面上强装的微笑,夕诺眉头松开了,只是眼神再一次的恢复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可以从眼底泄露。
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客厅里。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还有那很少见到的浅笑,童欣言只觉得心拧了一下,她在担心他听到了多少,虽然自己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却似乎有些在意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会这样的平静,平静得好像对于夕诺刚才的问话根本就不在乎。
而夕诺的离开,让她的心里瞬间开始紧张起来,即便是早就不怎么害怕他了,却还是抑制不住,不敢去看那张好看的脸,不敢去看他的眼眸。
“小言,夕诺没有说什么吧?”
弱水有些担忧的看着垂首的女孩,刚才夕诺的话她会在意吗?看着她僵直的身,好像是在紧张和害怕,这莫非就是能够给她的?
微微摇头,却无法发出声音。
看着女孩摇头,弱水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今天没有被吓着吧?”弱水害怕她会误会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那样的行为。
“没有。”她确实没有,经过弱水那样的恐吓惊吓之后似乎开始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适应。
“没有就好,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
弱水看着女孩说没有心欢呼了一下,至少她没有怪自己。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知道你是为我好的。”
童欣言抬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紧张着的人,心有些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这样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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