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在意他刚才说的话,似乎这画才是他们讨论的重点。
明明是温和无比的人,却画出一幅这样带着黑暗色彩的画来,弱水有些无法明白了,人类脆弱,却有复杂得难以理解。
面对弱水的不高兴,苏维溪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层不变。
“呵呵,你相信这些,若是成真了,这手的两支花必定会有一支折殒,或许那背后的手不一定是要小言,而是我们其的一个呢?”
微笑着说。脸上温煦无比的笑在这一刻显得比弱水还要诡异几分,好似在说着最后的结局。
弱水脸上的笑冻住了,这面前的男孩说出的话并不是空话,或许……或许真的会像他说的一样。毕竟小言在此之前只是一个单纯不过的学生,安安分分什么事情也没有,若是没有出现,她现在还是依旧是好好的学生。
“若是真是那样,我们其一个必定会剩下一个好好照顾她,而你的这副画还是毁掉比较好。”
一把抽过男孩手的画。
将要撕毁的时候又听到平静无比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也成功的阻止了撕画的人。
“你毁掉了事实也不会改变,不如还是说说蓝夕吧,他说要带走小言是什么意思?”
他比较在意的是那句话,而此刻他的脑海浮现的也是那句话,这话带来的威胁一点也不小。
弱水的眸色暗沉,脸也沉了下来:“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第一次遇上小言是因为小言出事了,刚好他救下了小言,而小言似乎在被他救的过程还答应过什么。”
说起那个时候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后来很晚他才将昏睡的小言送回去,而就是那个时候说要和我平分小言的时间,原本我很担心,可是那个人消失了消失了一个多月都没有看到人。所以今天出现在会说出那样的话。”
弱水缓缓的说。
“既然是这样,小言知道到底答应了什么吗?”
苏维溪没有去过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蓝夕有机可趁,但是一看弱水的样就知道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接着问。
弱水摇头:“小言那部分的记忆有些模糊,想要知道的偏偏都记不清楚,但是似乎不怎么喜欢那个人,很害怕,即便是那个人救过她。特别是这次那个人的再次出现。她似乎更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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