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吗,竟然这么久了,她睡着的这三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是不是真的沒事,还有……还有周太医和皇后,三天了,皇上若是沒事,应该把这一切都处理好了吧,雪儿想着这些,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下來。
“雪儿姐姐,皇上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这几天皇上忙完就会來看雪儿姐姐,不过每天皇上都会失望回去,因为总是看不见姐姐醒來。”铜铃说着,语气便淡了起來。
“皇上的伤真的不严重吗,”雪儿重复问着铜铃。
“今天都去上朝了,周侍卫也说伤口很合,过几天就沒事了。”铜铃想着周泾的话,轻轻说了起來。
“我……我为何会在渐藻舍,”雪儿听铜铃说是周泾说的,心中的担心终是放下了不少,“玉梅呢,她怎么不在,”
“玉梅姐姐去伺候皇上了,皇上担心姐姐的身体,这几天皇上身上有伤,一直未能上朝,皇上就临时将养心殿改为朝堂,让那些大臣有事去养心殿,因为大臣们总是出入养心殿,皇上怕吵着了姐姐,就让姐姐暂时住在渐藻舍,等雪儿姐姐醒來,再让姐姐回去养心殿。”铜铃认真的说着。
雪儿听着铜铃的话,又看了看铜铃的神情,轻轻地摸了摸铜铃散在肩上的长发,久久,雪儿才说道,“只要他沒事就好,其他的,我并不在乎。”
“雪儿姐姐,皇上对你,真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呢,”铜铃看着雪儿,轻轻地说。
“皇后可好,”雪儿并沒有回答铜铃的话,只是问了关于陈沐池的事情。
“说起皇后才可气呢,雪儿姐姐你不知道,皇后娘娘难产,孩子沒生出來就胎死腹中了,皇上下旨,杀了周太医,因为周太医一直都为皇后保胎,可是沒想到会出事,周太医在昨日就被执了五马分尸之刑,可是因为这件事,朝中众臣,以陈太傅为首的大臣都说是皇上的过错,说皇上不关心皇后娘娘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所以在朝堂之上,他们百般刁难皇上。”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雪儿认真的看着铜铃,见铜铃沒在说话,便叹了口气,拉着铜铃的手,轻轻说道,“这些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宫里是非恩怨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更加不要再提,姐姐是为你好,懂吗铜铃,”
铜铃听着雪儿的话,也是知道自己失了言,赶紧点了点头。
雪儿看着铜铃点了头,便轻轻笑了起來,刚刚铜铃说皇上对她很好,是啊,对她是真的好,她记得在昏睡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她看见欧阳啸苍在她的身后,狠狠护着她,而周太医,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不知从哪找來的匕首,就要刺向她自己,口中还念着,要皇上痛苦的话,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恨,雪儿想着,闭上眼,轻摇了摇头。
不过他终究还是不肯承认她,在众大臣面前,在整个浩帝面前,他还是将她藏回了渐藻舍,也罢也罢,不过是个莫须有的东西罢了,他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莫须有的东西又何必在意。
雪儿想着,倒也释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