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的意思是,雪儿她……真的……真的走了。”欧阳啸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來。
“周大哥说雪儿姑娘死的时候并不痛苦,只是一口气沒上來,便沒了气,皇上,其实周大哥沒有告诉你,就算是雪儿姑娘吃了灵芝人参和蟒蛇胆,她的身子也不会撑的时间太久,皇上,请节哀顺变。”赵亭跪在地上,默默地说着。
“赵亭,你告诉朕,雪儿现在在什么地方。”欧阳啸苍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亭,面无表情的问着。
“在……”赵亭本是想说出雪儿在渐藻舍的,可是想到钱运才的话,忽的又将话收了回去,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依照宫中的规矩,雪儿姑娘只是宫中婢女,死后是要扔进乱葬岗与其他死去的婢女一同火化的,已经按照规矩执行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欧阳啸苍快速抓住了赵亭的衣领,忽的一用力,便将赵亭拉到了他的面前,“你刚刚说什么。乱葬岗,你知不知道,她是朕的雪儿,她不是婢女,她是朕的人,你们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朕要杀了你们,要杀了你们,替朕的雪儿报仇。”
“皇上,请保重龙体。”赵亭不闪也不躲,就那么任凭欧阳啸苍抓着他自己的衣服。
“朕要先杀了你。”欧阳啸苍说着,便从床上走下來,拿起悬挂在一旁的佩剑,便用剑低着赵亭的脖颈,谁知刚要刺下去,只觉脚上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声音又响了起來,赵亭率先走到了欧阳啸苍身边,扶着欧阳啸苍的身子,慢慢的走回床上,就在赵亭快要放欧阳啸苍下來的时候,忽的就抓住了他的手,哀求着说,“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见雪儿,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雪儿问我是不是放不下她,我想告诉雪儿,我放不下她……”欧阳啸苍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爱情,可以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对另外一个人的爱。
赵亭想着刚刚欧阳啸苍苦苦哀求他的话,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渐藻舍,他抬起头,看着冷冷清清的渐藻舍,本是想敲门再进去的,谁知道手刚一碰到那门,那门便打开了,罢了罢了,既然打开便走进去吧,赵亭想着,便走了进去,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偷偷地來这渐藻舍,为的就是看玉梅一眼,后來他们渐渐地长大了,他经常能在太子身边看见玉梅,其实他知道,走到这里只是为了看看玉梅,因为好久好久,他也未曾看见玉梅了。
赵亭想着,便走到了玉梅的房间,谁知玉梅的房间中,竟是空空荡荡的,赵亭想了想,又想到了雪儿的房间,便走到了雪儿的房间,果不其然,在雪儿的房间里他果真就看见了玉梅的身影。
此刻的玉梅,正在雪儿的尸体旁哭着,一边焚香一边哭泣,像是祭奠,又像是告别,赵亭想着,心中不免悲伤起來,一转身,碰到了门框,便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闷响。
“谁。”玉梅听见动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沙哑着声音喊了出來。
“是我,赵亭。”赵亭自知逃脱不开,干脆站了出來,“是我,玉梅别怕。”
“赵侍卫,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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