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瞬间,偌大的养心殿又剩下了雪儿和欧阳啸苍两个人。
“过來,给朕上药。”欧阳啸苍说着,便看见雪儿乖乖的站了起來,轻车熟路的找到医药箱,沉默的走动了他的身边。
欧阳啸苍见雪儿走了过來,转过身,褪下了身上最退身的衣物,一道道伤痕便出现在了雪儿面前,那些伤痕或大或小,有的都已经结痂,有的甚至已经变浅,有的似乎经过了刚刚的冲泡,变得新鲜了不少,还残留着斑驳的血痕,雪儿看着欧阳啸苍后背的伤痕,害怕的看着那伤痕,究竟不知,那会有多疼,雪儿伸出手,极其轻柔的摸着欧阳啸苍背部的伤痕,手指走过的路线,仿佛心里也走过一样,竟是那般骇人的疼痛……
久久,雪儿才从医药箱里找到了药膏,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在欧阳啸苍的伤口上,欧阳啸苍却沒有因为疼痛喊叫一声,只是雪儿分明的看得出,欧阳啸苍的额头上,一直在涔涔的冒着冷汗……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雪儿才将欧阳啸苍整个背部的伤口全部处理完毕,正将衣服重新穿回欧阳啸苍的身上,赵亭钱运才求见的声音便从殿外响了起來,欧阳啸苍一愣,复杂的回过身,看了看雪儿淡漠的目光,才轻轻说道,“你走吧,明日你在过來,以后你日日当值。”
“奴婢遵旨。”雪儿听到欧阳啸苍的话。忽的一愣,久久,才回话。
欧阳啸苍让赵亭钱运才进來,雪儿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只是欧阳啸苍的眼神,久久也沒在雪儿的身上离开……
若是从來沒有遇见他该多好,若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从不对他动情那该多好,若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抽身离开,那该多好,可是现在,一切都來不及了,一切都晚了,雪儿想着,忽的一抬头,竟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渐藻舍……
“雪儿,你怎么才回來。皇上不是已经沒事了吗。你怎么了。”玉梅看着从外边走进來的雪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忙跑到了雪儿身边,问着雪儿,可是为什么。雪儿回事这副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玉梅看着雪儿从她的身边绕过,就知道有事情发生,看雪儿的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玉梅再次走到雪儿身边,正想问话,才发觉到雪儿的身子正抖得厉害,干脆便不再问了,直接将雪儿带到了屋子里。
“你先睡吧,其他的明天再说。”玉梅把雪儿拉到床上,帮雪儿脱下鞋子和外套,拉好了被子,便要出去,谁知刚一出去,就被雪儿忽的拉住了衣角,玉梅一愣,忽的回过头,看了看雪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玉梅,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知错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该怎么办。”雪儿眼泪汪汪的看着玉梅,她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天知道当她看见欧阳啸苍和铜铃在浴池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有多心痛,天知道她有多想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不理不看他们的交缠,可是她不能,她是奴婢,她只能看着他们,眼睁睁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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