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的罗裙上已经染满了鲜袖,“这点伤不算什么,南将军还是快快带兵入宫吧。”
“入宫。你可有令牌。”南将军看着眼前的姑娘,这姑娘长得着实漂亮,可是这深更半夜的,他怎么只凭一个漂亮女子说的话就带兵入宫呢。若这姑娘说的全部都是假的,那他深夜带兵入宫,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什么。他还不会糊涂到那个地步,带兵入宫可以,但是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令牌。我有。”雪儿说完,只觉脚下愈发的虚软起來,还未來得及将皇上交给他的令牌拿出來,只觉身子重心不稳,忽的便倒在了地上,雪儿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只是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只手在怀里摸索着令牌,另一只手则死死的拽住了南将军的衣角,将令牌掏出來,掌心摊平,令牌便好好的躺在雪儿的手心上,雪儿用尽了力气,说出來的声音依旧是几不可闻,“南将军,那日在狩猎场,太子驾驭小黑在你和皇上面前展示,你可还记得。当日奴婢也在场,请相信我,皇上将令牌交给奴婢,就是存着一对南将军的期望,不要再犹豫了。”雪儿说完,眼睛一闭,便昏了过去……
南将军看着倒在地上的雪儿,又看了看雪儿书中的令牌,匆忙将那令牌捡了起來,吩咐家奴照顾好雪儿,便开始发出信号,一会儿的功夫,他手中的兵便全部聚集在城门口,南将军身着盔甲,大手一挥,只见那些将士纷纷冲进了城门口,一瞬间,那些士兵脚下的尘土,都飞扬了起來。
养心殿。
“欧阳啸苍,快把我女儿交出來,如果你再不交出我的女儿,我就杀了你父皇,看看怎么谁更痛苦。”邹霸冷眼看着欧阳啸苍,又看了看欧阳啸苍身边的皇上,忽的就将手上的匕首抵住了皇上的脖颈。
“父亲,父亲,我把周泾给找到了,他似乎正想发出什么信号,被我发现就给绑來了。”邹家公子带着刚刚在角落中发现的周泾,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大手一摆,身旁的士兵就将五花大绑的周泾狠狠推了过來。
“去别处找找你妹妹,你妹妹说要杀了那个叫雪儿的丫头,我刚刚急着去招兵,回來的时候你妹妹就不见了,我怕这诡计多端的欧阳啸苍将你妹妹藏起來,快去找找。”邹霸说着,又看了看周围。
“爹爹,儿子这就去找。”邹家公子说完,便带着一队兵,朝着门外走去去。
谁知刚走了几步,忽的就停住了脚步,邹霸和欧阳啸苍看着停下來的邹家公子,便知道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下一刻便看见北冥带着绑的结结实实的丽福晋走了进來,丽福晋眼睛被蒙着,嘴被封着,而北冥的嘴角,则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瞬间,众人的眼光更是集中在北冥和丽福晋上,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此刻出现的北冥,究竟对谁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