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有很多女人,他是浩帝的太子爷,将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
她只是个小丫头,她不该要求过多,她的身子究竟能熬上几年,她不知道,她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里,对他们的爱情好一些,少一些计较,多一些宽容,
是该这样吗,雪儿想着,心里越发的难过,为什么委屈求全的总是她,难道她付出的不够多吗,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当一只永远都沒有感情的兔子,兔子沒有人类的感情,当然也不会这般伤心,雪儿想着,将被子里的茶一口全部喝了进去,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喝下去,身后忽然多了一件披风,雪儿放下茶杯,回过头,便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欧阳啸苍,
“怎么不进去,这里风大,”欧阳啸苍体贴的将用披风将雪儿的身子裹严实,当触及雪儿私密处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雪儿身子一阵僵硬,“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沒有,只是口渴,去睡吧,”雪儿闭了闭眼,自行站起身子,有意躲开了欧阳啸苍的双手,谁知欧阳啸苍并未察觉到雪儿的举动,仍旧搂住了雪儿的腰际,雪儿欲要闪身,谁知刚一闪身,胃中又是一阵难受,干脆蹲下身子,干呕起來,
“怎么了雪儿,”欧阳啸苍紧张的看着雪儿,这会儿雪儿的脸色也越发的白起來,难道雪儿的病还沒有好,欧阳啸苍想着,便摸了摸雪儿的额头,并沒有觉得很热,倒是脸色白的骇人,欧阳啸苍将雪儿扶起來,“我去叫太医,”
雪儿见欧阳啸苍要去叫太医,赶紧拉住了欧阳啸苍,她这是心病,太医是医不好的,若是太医医不好,他恐怕又要拿旁人出气了,再说这深更半夜的,雪儿叹了口气,轻轻的说,“只是觉得拿药难喝的很,总是觉得想吐,沒什么的,”
“真的,”欧阳啸苍倒是知道雪儿不喜欢喝那药,不过就算是不喜欢喝那药,脸色也不至于这么难看,欧阳啸苍知道雪儿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自己能忍则忍,看着雪儿,难免想起那么小題大做的陈沐池,这样的雪儿永远招人疼惜,
“真的,”雪儿看着太子过于紧张的模样,将那件事暂时又抛出了脑后,她总是懂得感激的,她看见太子待她如此,终究是让她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雪儿看了看窗外,轻轻地说着,“夜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我扶你,”欧阳啸苍扶着雪儿,走回偏殿,
刚回偏殿,一阵风再次吹了进來,这次挂的好好的衣衫沒有掉下來,那颗珍珠耳坠子,却掉了下來,珍珠耳坠子掉下來之后,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雪儿和欧阳啸苍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那颗珍珠耳坠子,
直到那颗珍珠耳坠子静静地落在地上,两人才将目光收了回來,雪儿冷冷的看着欧阳啸苍,静静地走到窗边,将那又被风吹开的窗子关上,径直走到床边,上了床,便闭上了眼睛,
“雪儿,她毕竟是太子妃,我不能不理她,”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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