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來,孙翔必会听我们的,我们便有了更多宫中的眼线了。”欧阳啸苍倒不是沒看出钱运才眼中的震惊,不过现在不是解释这一切的时候,要好好的部署每一步,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
“属下这就派人找人。”钱运才听后,便找了一个侍卫,吩咐他乔装成百姓,混进城里,找到那家当铺,并把孙继中请來这里。
那名侍卫接了任务,便转过头,准备完成他的任务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只见那侍卫便从城外走了出來,手中还领着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欧阳啸苍看着那老人,嘴角便勾起了一抹浅笑,他以前调查到孙翔的时候,自然是看见过孙翔一家的画像的,这老人跟画像上的任务不差分毫,想必就是孙翔的爷爷孙继中了。
接下來便是漫长的等待,等待着天黑。
欧阳啸苍骑在小黑的背上,一点点的盼着太阳下山,表面上却装作稳定淡然,实际上内心却早已焦急不堪了,不知道他的父皇现在如何。还有雪儿。希望在一切杯具还沒有定格之前,挽救大局。
天色在等待中,一点点的暗了下來。
“钱侍卫,按照计划行动吧。记住,要以最小的动静惊动孙翔,动静大了,我们可能会失败。”欧阳啸苍小心谨慎的吩咐着,希望夺城门这件事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才好,这样才能为他进宫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属下这就去部署。”钱运才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看见那些侍卫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欧阳啸苍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忽然就想起曾经向父皇提起训练士兵父皇沒有反对的情景,如果父皇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是不是该庆幸他沒有反对他的儿子训练出了这么一批精良的部队,再或许,父皇早就知道有可能会发生着一切,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的父皇算准了的,想到这儿欧阳啸苍一阵叹息,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人快速翻越城墙,将那些看守城门的人一个个制服,在按照之前说好的,将那些侍卫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那么的身后搜,远比欧阳啸苍想象的要快要好,半柱香不到的功夫,他们便将最上层的守城侍卫全部制服。
接下來,就是下面的了,不过少了上边的弓箭手,对他们來说无疑是少了一些阻碍。
欧阳啸苍想着,只见他们的侍卫很快冲进了沉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城门,一一击破守城据点,很快,便惊动了守城统领孙翔,钱运才见孙翔已经现了身,脚步如行云流水般便冲到了孙翔面前,孙翔见状,匆忙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跟钱运才过起招來,不消十招,孙翔便败下阵來,钱运才用剑抵着孙翔的脖颈,淡淡的说,“我们主子要见你。”
孙翔抵死不从,愤恨说道,“你们主子是谁。我沒必要见。”
“好,那就不见我们主子,现在见见你的爷爷,如何。”钱运才按照太子的吩咐,说着太子授意他的话,下一刻,果不其然,看见了孙祥眼中的惊愕跟慌张,钱运才从那一双眸子里,仿佛看见了一种对未來天子的神情。
钱运才默默地想着,并且一直坚信,皇上将国家托付于太子,应该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