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雪儿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才发觉,又下雪了。
已经有好几天了,她都沒有看见太子的身影了,也许太子是真的生气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想到这里,雪儿难过的低下头,轻咳了几声,便听见外边传來了一阵嬉闹声。
雪儿侧头看去,便看见门外一帮人都在外边玩着落下的雪,雪儿一愣,这渐藻舍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的,每天大家都去忙大家的,根本就看不见几个人,可是今天,怎么忽然多出了这么多声音。雪儿好奇的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就印入了雪儿的眼帘,是他……是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不觉中,雪儿看着太子竟看愣了神儿,几天沒见,他好像瘦了一些,他怎么还是穿的那么少,雪儿看着一阵阵的风将太子的衣角吹起,忽然就心疼起來,他是在干什么呢。怎么跟一帮奴才有说有笑的,雪儿正想着,只见欧阳啸苍忽然拿着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在欧阳啸苍将自己的眼睛蒙好,刚刚还嬉闹的声音忽然就嘎然而止了。
雪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就想起了她曾经和太子在一起玩过的一个游戏,叫做“捉迷藏”。
雪儿记得,那个时候的捉迷藏,他和太子两个人,在清平村,一起见证了一场死亡,一起见证了一个公正,还有……雪儿将手揣进怀里,摸着怀里那个冷冰冰的东西,她似乎是在怀里摩挲了好一阵,可是就是不肯拿出來,她只是闭上眼睛,只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一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答滴答的倾泻而出。
现在看來,一切都过去了,雪儿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角的累,趁着外边的人玩的热闹,自己踏着雪,静悄悄的走出了渐藻舍。
除了渐藻舍,自己还能去哪儿呢。皇宫虽大,却沒有她的容身之处,雪儿想着,不觉嘴角勾起了一抹惨淡的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失去吧。不知不觉,雪儿才发现,自己离渐藻舍好远好远了,走着走着,竟也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只是觉得周围空旷无比,又沒有人经过,便找了快石阶,坐了下來,其实有的时候,这样静静地坐着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既然什么东西都失去了,又何必去在意呢。雪儿想着,又冷笑起來。
“雪儿姑娘,你怎么自己在这里,赶紧回去吧。再冻坏了身子。”
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响了起來,雪儿抬起头,便看见拿着一袭纯白狐裘的小李子,此刻,小李子穿着棉衣,头顶的帽檐上沾着大量的雪片,脸颊被冻得有些发袖,倒是拿着狐裘的手,沒有被冻到的痕迹,想必是因为那袭纯白狐裘太过温暖吧。雪儿从石阶上坐起來,眼睛并沒有看刚刚跟她说话的小李子,而是看着小李子手里拿着的狐裘,想必这狐裘是太子的吧。也许是他玩的太冷了,是啊。这么冷的天,还在外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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