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害羞,睁着大眼睛看着冬茅。
“我不知道她那个大的好看,还是你的小的好看,我只知道,现在看着你这个葡萄,感觉好美,我想吃了!”冬茅说着低头喊住了群珍的一个葡萄吸起來。
“冬茅,你怎么这么坏呀,你跟多少女人做过!”群珍笑着问。
“我坏吗?”冬茅含着群珍的葡萄拉了一下,放开,只听见一小声“啪”的声音。
“你当然坏了,你连我的葡萄都吃,还不坏!”
“我还要吃你整个人呢?”冬茅说着把群珍的衣服脱光了,双手抓着她的那个摸起來,群珍的那个又白又软却有弹性,冬茅摸着很舒服,可他的腿上却感觉不舒服了。
群珍的背部在冬茅的腿上,搁得他有点儿痛,他看着群珍说:“你背上的是骨头啊!怎么胳得我的腿有些痛呢?”
“你是骨头是肉啊!是肉我的背上不是长了大*子,我背上真长那么大的葡萄,你们男人还不爱死!”群珍笑起來。
“我摸着你舒服不!”冬茅说着抬了下她,看了看她的背上,果然是骨骼,整个背部的骨骼弯曲着,像一个拱桥,不过,中间是突然凸起的。
“男摸女肯定两人都舒服了,不舒服还摸什么?不如两人挖土得了!”群珍笑着说。
“你这个女人才坏呢?什么坏话都说得那么形象!”冬茅说着要脱群珍的裤子,群珍拿住他的手说:“你先脱了你的衣服吧!”
冬茅脱了衣服,丢在草坪上,群珍摸着冬茅的胸,还用舌头去舔点一下。
群珍看着冬茅,笑了。
“你笑什么?”冬茅看着群珍。
“我笑你这里呀,都挺起來了,我的骨头都感觉到了呢!”群珍说着移动了一下身体,手在冬茅的裤裆抓了一把。
“坏婆娘,你是忍不住了,想我*你了,是不是,过会儿我那个你,死命压着你,把你的后背压平了,你信不信!”冬茅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