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动作,她是第一次感受,她无比的激情,她像发疯的母狮跟一只狼在搏斗,她想把狼撕扯掉,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丽荣面对的是一只耐战的饿狼,她突然改变了战术,一把推倒了二苟,扑在他身上,继而太起p股,将谢对天空的炮管全部吃进自己的体内,不停地耸动着身子,说:“二苟,我要你,我让你舒服,让你舒服死!”
丽荣战术的突然改变,让二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被滔滔洪水冲洗着,在滔滔洪水的浪尖上颠覆着,一个个汹涌的波涛时而冲过的头顶,淹盖他的全身,洪水过去,他正想喘口气,后面的洪水波涛却又扑了上來。
丽荣的喋喋细语夹杂着醉人的声音,让波涛更加汹涌地撞击着二苟。
二苟终于喘息不过來,他不能再坚持潜在水中任由波涛的冲击,他发射了炮弹,一把抱住丽荣,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头歪向一边,说:“丽荣,你,你……太厉害了……我……我服了……感觉……他妈……的……真爽……”丽荣像生蛋的母鸡,咯咯地笑着,庆祝着自己征服男人的胜利成果。
丽荣虽然打了大胜仗,却也气踹嘘嘘,她满脸绯红,看着二苟,笑着问:“二苟,你说……翠花……跟我……谁……厉害……你跟她……舒服……还是……跟我……舒服!”
二苟的手无力地摸着丽荣的白包子笑着说:“你……厉害……像……母老虎……我舒服……死了……太舒服了……我感觉……都飞起來了!”
“心里还憋么,晚上,挨着翠花,还会想着要她么!”丽荣边说着边从他的身体上翻到草地上,平躺着,草地上原來垫好的衣服早已被揉成了一团。
二苟侧看着丽荣:“不憋了,炮弹都打出去了,怎么还会憋屈,我不想要翠花了,她逗我,我都不会想了,她沒你*呢?沒你厉害呢?我喜欢跟你,一个月一次,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