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貌后,她成了内敛型的女人,很少抛头露面跟人扯家常。
雪儿虽然自毁容貌,沒了先前的漂亮,但她的自信却一直沒变,她咯咯的笑声和天真活泼转成了常挂在脸上的静美的笑,这笑的确让人感受到了生活的甜美。
雪儿的声音恢复后,加上甜美的笑容,似乎掩盖了她脸上那块小小的伤疤,她,如果真的用手捂着伤疤,对着男人抛出勾人的眼神,会很少有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的。
寨王想到这里,微笑起來。
“寨王,你想什么心思!”卿素的上嘴唇也轻咬了下嘴唇:“是不是想雪儿的过去了!”
“我在想秦薇离婚的案子!”寨王掩盖自己心思的同时,想把话題引开,他刚发现卿素跟她女儿的另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也咬下唇,这个,他原來竟然沒有注意到。
秦薇到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会不会跟她一样会揣摩男人的心思,寨王的思维在不停地转动着。
“我离婚的事,杨庭长不是跟你一个意思了吗?”秦薇果然顺着寨王的话接上了。
“是呀,他的意思跟我的差不多,但是,中间可能会出现一些细节问題,我在考虑,如果情况有所变化,该怎么面对!”寨王笑着说。
“会有什么变化呢?”秦薇好奇地问。
“不会固定不变的,比如,对方拒不接受调解,也不出庭应诉!”寨王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如果这样,我不是离不成婚了!”秦薇看着,脸上现出焦急的表情。
“你别急,婚肯定能离成,法官可以缺席判决!”
“哦,那不更好,我都不想见到他!”秦薇说。
“不好,如果这样,我怕有隐患!”
“怎么不好了,离婚了还有什么隐患!”秦薇不解地问。
“你太年轻,不懂,其实,离婚最好的结局是彼此不要成为仇家,他在家,拒不到庭,缺席判决了,他心里的疙瘩沒解开,对你不利,怕出现其它的意外,懂了么!”寨王看着秦薇问。
“有些明白,不是很懂!”秦薇看着寨王。